穆清低垂首看了眼自己的身体,有些迷茫不解的说:“和我长得不一样!”
二郎面红耳赤的骂道:“和你长得一样,你才要哭了吧!你可还真是……真是蠢啊!”
虽然他也还没有娶媳妇,但也不像穆清这样,两眼一抹黑,一无所知。
穆清睁着一双沉静的眸子默默的看着二郎,等着他将话解释清楚,可是二郎虽然是一个鲁汉子,但是妹妹闺房里的事情,他又怎么说得出口。
他吱唔了两声,匆匆说道:“你等会儿,我先回去一趟!”
二郎脚底抹油直接跑了,回到家里便手舞足蹈的说了一番,虽然不如穆清说得细致,但是一家人都懂了意思。
幸好姜老爹一家人,一早提了女儿孝敬的猎物回去了,否则的话,晓得这事的人肯定就更多了。
言永福通红了脸,轻咳了一声,斥骂了二郎几句。
二郎无辜的拧着眉,一脸不甘的回嘴,“又不是我说的,是大妹夫自己说的!”
言永福老脸通红,尴尬的咳了两声,望向姜氏。
姜氏一张脸也是红艳艳的,看言永福望向她,她不自然的小声说:“浅浅也没有什么事,和所有女人都一样,我估计着是女婿初次见到女人,所以觉得怪异!”
二郎眼神闪躲的说:“应该是的!妹夫还报怨说大妹的身体和他长得不一样,也正是这样他才会觉得丑的!”
二郎话音落下,一屋四人都静了下来。
真真是黄花闺女,这种事情不好答腔,但好巧不巧又碰上一个没有什么心眼的二哥,竟然当着一家人的面将这事说了出来。
追根到底,还是要赖穆清,这么拧不清,这种事情,也敢胡乱说出来。
言家商量了一下,便由着言永福去和穆清来一场男人间的对话,姜氏和浅浅来一场女人间的对话。
言永福和这女婿说这些也是不自然,本来想让二郎去的,但是二郎看着聪明,也是十八岁的小子还没有过姑娘,他说也说不清。
浅浅一觉醒来已经近傍晚了,床边还坐着正等着她的姜氏,见她辗转醒来,姜氏立即端了碗红糖水给她。
“身子可有什么不利索,之前准备不当,竟然也没有在你的嫁妆里备一些月事带,刚才娘和真真特意做了两条新的给你,你先用着,晚一点,我再做几条给你。”
浅浅脸上有些尴尬,但也清楚这时代是没有卫生棉这样方便女性的贴心之物,而且一切还得手工制成,虽然觉得尴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