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满是委屈的一声,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在哭诉自个儿受到了不平等的待遇。
刚来一副晚娘样的浅浅,看大白这委屈的小样,当下笑了起来,走到大白面前,蹲下身子,挠了挠他的下巴,得意的说:“看你下次还乱甩水珠不。”
大白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抬了下眼,瞥向浅浅的眼神,透了几分轻蔑,好似是懂清澜的意思,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为了这个而骂它。
浅浅好气又好笑的轻拍了下大白的脑袋,娇斥道:“这蠢狗,又一副嘲笑的样子看着我,真是给它三分颜色就开染房了。”
她可没有忘记,刚和大白同一个屋檐下时,这种白眼,大白可没少赏给她,每次都让她不免有些怀疑,这狗是不是成精了。
清澜好笑的看着自个儿娇妻和狼兄吵架,这感觉就好像娶回家的媳妇和自家顽皮的弟弟不合拍似的,感觉好像还挺不赖的。
太久没有这种感觉,这一幕,让清澜觉得又像回了村中小屋似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柔情。
“呀呀呀……”朵朵一个疾步冲了过来,学步车好巧不巧的压在大白的狼爪上,疼得大白一声狼嚎。
屋里那些侍候的下人,不是南阳来的,和大白不熟的都变了脸,唯独朵朵,那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伸着小手就要去掰大白的牙齿。
这一下把浅浅吓得不轻,忙挡开了手,扯着学步车后退两步。
清澜倒是对大白有信心,不慌不忙的拍着大白的脑袋做介绍,一手指着朵朵,并说:“那是朵朵,还记得吗?已经长这么大了。”
大白又是嗷呜一叫,顺便鄙视的朝着浅浅丢了一个白眼球,觉得浅浅刚才的动作真是寒碜。
动物都是闻着气味辩人的,早在朵朵出生时,清澜就扯着大白认了主的,虽然半年不见了,但是大白怎么可能会忘了味道。
刚才朵朵是压到大白的爪子了,但大白也只是下意识的狼嚎了一声,可完全没有要伤害朵朵的意思。
“咳,清哥哥,她又鄙视我!”浅浅反应过来了,想起当初朵朵睡在摇摇床里时,这只傻狼还在旁边守候过。
清澜好笑的解释说:“你不用担心,大白不会伤害朵朵的,它只会保护朵朵。”
浅浅微嘟了唇,不满的回瞪了一眼。
虽然浅浅相信大白是一条很聪明的狼,但是浅浅有时候还是不敢让大白和朵朵单独相处,毕竟现代的时候,她没少看过那种新闻。都是自家养了十来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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