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你都不知道乔三公满身是血的拿着羊皮纸来,只说有人要抢,要了他的性命,我就怕会给我们家带来灾难,我留都不敢留。”
浅浅嘴上说的话和手底写的字意思是不一样,嘴里说了一堆,手下只写了记得两字。
兄妹两人又打着哑谜说了许久的话,大郎好不容易才弄清楚这羊皮纸上记载的东西是什么,当下便果断的说,这东西无论如何都不能给汉国。
汉国兵力本来就最强,若再加上用兵如神的羊皮纸,那不是锦上添花吗?
到时候受苦受难的还是魏国和蜀国。
浅浅手上写着放心,示意大郎不用担心,嘴里却谈起国都的事情,说起了家里的一切。
大郎毕竟来了汉国这么久了,心里总是惦记家人的,如今兄妹俩苦无对策,也只能谈谈家说说家人了。
稍晚一些,大郎和浅浅一起用了膳,浅浅也没有让大郎去别的院里,毕竟这院子里空房间还有很多,既然要住在一起,就住一个院子好了。
这大户人家才讲究兄妹长大了不要住在一个院子,免得名声有污,但是像浅浅他们这样的出身,以前一个家也比不得这么一个院子大。
不说兄妹,就是全家都住在一起的。
接下来,一连三天,浅浅和大郎都待在书房里,看似在默写羊皮纸,其实在商量对策。
而他们的行为,太子看在眼里,也没有管,只是每天晚上会派人过来,要验收成果,因此,浅浅每天都必须要写一点东西出来交差才行。
到了第四天,浅浅仍然不见太子和国师,却是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她一身绫罗绸缎,打扮得花枝招照。
看到浅浅,瞳孔瞬间扩大,张牙舞爪的骂道:“你这不要脸的小骚蹄子,竟然勾引男人勾引到了这里,难怪国师国朝了却不回宫,原来是你使的手段。”
...
两位宫婢面面相觑,见浅浅这副怒容,也不敢说一句反驳的话,但让她们直接去麻烦国师也是没有这个胆量的。
几个眼神交换了意见,其中一个小宫婢退出去了找了太子身边的侍卫,把浅浅的意思传达了。
太子坐在屋里,目光忽明忽亮,并未多想,便让宫婢自个儿去找国师,至于国师见不见,就是国师的事情。
国师那边,刚梳洗准备休息,小宫婢就来了。
“什么事?”国师声音冷冷清清,脸上也四季没有笑容,给人一种难以亲近的感觉。
因此,即使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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