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吗?”浅浅低眉深思。
现在让姜树人去考状元已经来不及了,毕竟他不是这块料,短短半年的时间,让一个人从只认识字到满腹经纶,这也太强人所难了。
更何况识字,都是来了国都,见大郎他们都有学,也是生意上所需要,才开认字学算术。
考武状元也不行,不管是姜树人还是姜一凡,都没有武功,顶多会跟着打一两套拳,对付一两个普通百姓。
“就怕元大人图很大,若不是的话,倒是让老王爷派一个官给你大表哥就是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母妃不在意的说起。
只要不是重要的职位,一些闲职,都是老王爷一句话的事情。
重要的职位,皇上也想插人在上面,而且老王爷要指人,也总得对皇上交待得过去,至少面子上要好看才行。
浅浅说:“行,那我先问问大嫂,我大表哥如今给宫里贡酒,也不清楚一个具体的情况,看我大嫂那边是怎么说的。”
母妃挑眉说:“即是做着酒贡的话,就让他挂在户部名下,做一个皇商便是,总归是替皇上办事,说出去也好听一些。”
浅浅赞同的说:“就是这意思!”
当初她和刘羽琪也就是这想法,不过酒贡这条路是通了,有没有挂到户部做皇商,她也没有细问,等明天回娘家问问,也免得做无用功。
...
轻灵神色凝重的努力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不免有些责备的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我真是笨啊!婉姐姐当初肯定发生了很大的事情,不然的话,她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浅浅拉住轻灵的手,阻止她自虐的举动。
“嗯!至少是对苏祈死了心,不然的话,以婉婉对他的情谊,绝对舍不得忘掉他。”
轻灵紧紧的抿着嘴,再三回想,嘀咕说:“婉姐姐离开国都的前一晚哭得很厉害,是不是那一天啊?但是那会儿大家都这样啊!婉姐姐哭了,我哭了,女子坊里大多数姑娘那几天都有哭啊!”
浅浅轻吟一声,“嗯?”
轻灵不自在的看了眼浅浅,“那时候我们刚得了你被掳到汉国的消息,很担心你出事,所以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
浅浅低叹,“也是事情太巧了。”
应该是两件事同时发生的,所以轻灵她们没有注意到婉婉的异样,就算有什么情绪,她们也只会觉得婉婉是担心她的原因。
“我若是多关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