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也别这样说好吗?我不照样是你的软肋啊!还不是活蹦乱跳的在你眼皮底下晃。”
清澜不满的反驳,“她怎么能和你比。”
浅浅翘了翘嘴,“我们都是人,怎么就不能比较?”
清澜说:“你我同心,谷敏和微凉却是异心。谷敏将微凉护在羽翼下的同时,也是将腹部最柔软的地方展现在她的眼前。”
“噢?”浅浅好奇的挑挑眉,觉得清澜这话里有话。
清澜说:“才得的消息,微凉的孩子虽然是被刘羽彤的药弄没了的,但是事先微凉是知道那些事情的,是她自己选择了放弃那个孩子,用孩子来对付刘羽彤。”
浅浅厌恶的说:“不是吧?怎么有这么恶心的女人啊?再怎么说,那个孩子也是她自己的骨肉啊!她怎么就舍得?”
浅浅想不明白,天下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女人,都说没有不疼孩子的爹娘,看样子这话并不是在所有人的身上都通用的。
“就是这样恶心!”清澜冷冷的答道。
浅浅拧了拧眉,说:“谷敏当初怎么没有查出来啊?”
清澜摊手,“怎么没有查出来?刘羽彤使人下的药是不争的事实,微凉只是在最初发现后没有阻止,装聋作哑的给她行了一个方便而已。”
浅浅咂巴了下嘴,觉得这个微凉也是一个奇葩,实在找不到词语来形容她。
“刘羽彤和谷敏今天的事情,知道的人已经不少了,再加上刘羽彤故意散播消息,你看着吧,到时候所有人都该知道谷敏即将迎回刘羽彤,还要把微凉送到山庄去,到时候又会有一出好戏可以看。”清澜眼底闪过厌烦。
当初他还颇欣赏谷敏,如今只觉得他做事太欠妥当。
若是要他向浅浅下跪,他愿意,就算是平时俩人嬉戏,只为了哄她开心,他也愿意一跪。
可是要他向另一个女子曲膝,他是怎么也做不到的,大不了拼一个玉石俱焚,他就不信了,要救回自己所爱的女人,只有这种委曲求全的办法。
清澜这话说下,只不过过了一个晚上,翌日午时,宫里有消息说,微凉没了。
浅浅听到这话时,正躺在贵妃榻上看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道:“没了是什么意思?”
慎语上前回答说:“回主子的话,人没了就是说人不在了,已经去了。”
浅浅一下弹坐起身,“你的意思是说微凉死了?怎么好端端的会死了?”
慎语摇摇首说:“听说是中毒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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