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一手握着小浅歌,紧张的吞咽了一下。
这么大,她……吃得下吗?
朵朵舔着唇瓣,不让自己再多想,咬牙慢慢坐下!
“嗯……”浅浅一声轻颤,滑开了。
而一直苦忍的浅歌看到这一幕,更是没出息的交待了。
一时,浓浓的腥甜味在床间弥漫。
两人大眼瞪小眼,皆是满脸通红,额间红汗。
“这……算完事了吗?”朵朵抓了抓手间的粘稠,小脸娇红,媚眼如丝,简直就像勾人魂魄的小妖精。
浅歌心中正懊恼,一口银牙紧紧的咬着,就怕稍微张嘴,会溢出什么丢人的声音。
朵朵见他不理自己,一派天真的摸了摸自己身下,娇嗔说:“我知道这不算完事,我没落红!”
浅歌只觉得脖间像被火烧了似的,他不想多看朵朵一眼,可是余光却注意到她大腿根部沾了他的所有物。
他恼怒朵朵把他快逼疯了还不收手,但同时又狠不下心去责备她,两种矛盾的心情互相拉扯着。
正烦着明白该怎么面对时,就觉得身下一热,一张红唇张张合合,当下他只觉得完了,无力疲惫的躺在床上。
他对不起先师的敦敦教诲,这情劫,他怕是注定过不了了。
...
药很快就到了朵朵的手里,拿着这瓷白的小瓶子,朵朵暗自嘀咕说:“这可不怨我啊!谁叫你一直不行动,我也只好代劳了,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很疼你的!”
朵朵缩在寝宫里一脸淫笑的样子,也幸好别人看不到,否则的话,还不让人惊得掉了下巴啊!
不过这种药,朵朵以前毕竟没有用过,也不敢真的直接用在浅歌的身上,先拿了那个男子做了试验,把他丢到青楼当中过了一晚,才敢给浅歌用。
朵朵私下早让人打听过了,这个男子姓李名晨,家中庶子,不过是有张皮囊而已,十三岁就已经开荤,所以对于丢他进青楼的事情,朵朵是一点都不手软。
“大叔,这莲子银耳羹是我特意让御膳房做的,你快来尝尝。”朵朵亲自端了个托盘到了琼华宫。
看到消失了数天突然出现的朵朵,浅歌有些恍惚。
“怎么今天晚上过来了?”浅歌垂眼低问。
对于徒弟这几日放浪形骸的事情,他听了许多,但事实上却又比谁都清楚。
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他心里怎么可能一点情分都没有。
在她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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