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夫人的右手边,那扶手椅上早已垫了几层棉垫,深怕这个刚摔了的人磕着了,挨着清泉坐的是清泉已出嫁了的姐姐清秀,眼睛时刻关注这受伤了的弟弟,又搭了个眼睛在一旁的儿子身上,而这淘气的最小辈的边上还坐着他的小舅舅清水,马销远自己便坐在清泉的对面,和清泉的姐夫朱以升为一边。
这样子大家庭聚在一起吃饭,马销远是没有经历过的,从小便没了娘,父亲也常常呆在山上,从记事起便经常一个人吃饭,后来铭新家里遭了难,姐弟两人来了才多了两个人一起吃饭,而这几年也只剩铭新了,想到此处,马销远有一丝酸楚在眼中难掩。
好在一桌子人的眼光全在清泉的身上,又是问疼不疼,又是问缺不缺什么,候二爷还是那样一脸故作严肃坐着,干咳了几声,才让其他人好歹注意到还有客人在场。
“销远,来,多吃点,今天真是让你受惊了,都怪我这个不知分寸的儿子,自己有大难还非拉着你遭殃。”
候二爷领了头以后,候家夫人也赶紧给马销远夹了菜,剩下的除了那个还不大懂事的小侄子,其他人都表示了感谢。
马销远只得一一的接着,又推辞道只是小事,不值得这么惦念。而那清泉也是爱说的,把马销远如何拉着他出了马车,如何安排人去了医馆一并都抖了出来,还凭空加了一些英勇。马销远就这样成了候家的少年英雄,也是哭笑不得。
饭后,清泉无论如何也要拉着马销远去自己的书房里找紫砂茶壶,拄着个拐杖便在前方带路了,马销远又随后跟了去,随意挑了一套茶壶,方才辞行回去,临走时,候家一家子还来相送,嘱咐马车夫一定要安全把人送回去。
“这么说,我刚才回来时,路上翻车的便是你们了,我真是糊涂,没有上去打听清楚,竟错过了你。”
马销远倒是一惊,“你们那时在那儿么,不碍的,谁知道能有这么赶巧,本就是我自己出去玩惹的这么一出事,倒是不要和我父亲说才是,不然他又要我跪祠堂了。”
肖管家似乎还在责怪自己,又问马销远身上的伤怎么样了,虽这几年相处下来,关系已亲如父子一般,也拉不下脸皮去换药,只叫了同样在马家当差的儿子肖强过来看看伤势。
那儿子到与老子不同,是个不见外的,马销远也由着他在屏风后面解衣换药,这种事自己到做不了。可一边擦着药,一边还与肖管家说话,“我听伙计说,你们下午出去了,是去做什么了,他可有冲你撒气。”
肖管家听马销远问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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