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日子倒不如不过,便冷哼道,“孩子,你心里何时有过孩子,往常你说孩子,我总是念着安安还小,不该看到父母两个不和气,你呢!你但凡心里有点孩子也不至于做出去把铺子拿去抵债的事情。”
高进知道这事情瞒不住,也知道迟早有这么一着,便梗着脖子说道,“出去喝点茶怎么就算心里没有安安了,去喝茶又不是我一个人去,你和安安偶尔也去,出去吃喝总要花钱,还不是你大伯去年那么一点利钱,打发叫花子一般,不然我才不会把铺子拿去抵债。”
“我们两个能喝到多少茶,你以为人家今天来没说你欠了多少钱吗?就算天天去,顿顿喝,也不会一年喝掉五百两银子,还有你别提我大伯,要不是我大伯怜惜,给我们买了院子,你现在只能和你那几兄弟一起挤一个屋子,还想要个书房,简直做梦!”
读书人本就有些傲气,不屑与人说钱的问题,又格外看重亲情,听铭怡这样挤兑自己的家人便火了,大声嚷道,“有几个臭钱就了不得么!我就算与兄弟挤在茅草屋里也开心,那里至少没有铜臭味,也不像你为了几个臭钱便看不起人!”
刚才本是气话,对面却嚷了起来,铭怡突然觉得委屈,自己在家省吃俭用,他出去吃喝时却总是悄悄的往他的兜里揣碎银子,生怕他出去没钱失了面子,他却是这样子想自己的。大伯以前说,嫁给高进后要做好打碎了门牙往心里咽的准备,你看上了他的才华,他不一定感恩你那一日三餐。
心里委屈,话便软了几分,有些哽咽的说道,“那铺子抵给人家也罢了,只要你没事便好,只是你得让我知道,这五百两是怎么花的。”
“怎么?花出去的钱,我还要给你打个算盘么!你们商家人就是这么喜欢算计。”高进说完还不解气,又回啐了一句,“我就不喜欢你这一点。”
铭怡听了此话,睁大了眼望着高进,好久也说不出一句话,捂着嘴进里屋哭去了。高进却跟个没事人一般,继续去那桌上吃菜,兴许是因为刚才吃了炖猪脚,现在到吃不下许多,过了一会儿便去了书房,又叫林妈拿被褥过去,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林妈在东厨里自然听得到他们吵架的声音,安安开始还有些闹腾,要去找娘亲,好容易哄了回来,那边却没了声响。再去堂屋里看时,屋里却一个人都没有了,姑爷却叫人拿被褥去书房,今晚又闹脾气了。去里屋找姑娘,果然还在哭,“姑娘,别伤心了,气坏了身子,安安就要受苦了。”说着便抱着安安去擦眼泪。
铭怡见是林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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