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账房先生已打了灯,手里的算盘敲的噼里啪啦的,又互相吆喝着账数,比起外面的清静来,到像一个大会该有的热闹了。
过了许久,那个埋头的帐房先生终于察觉到有人来了,见是铭新,便拱手道,“小东家见谅,今日晨间东家遣人送来的账本,我们还在核对,有什么怠慢了小东家的,还望海涵。”三档子人倒是三种态度,铭新对账务也不是很懂,看见几位账房先生一副挑灯夜战的气势,有些关切的问道,“今日先生们也要算到很晚吗?”
帐房先生有些不解,过了一会儿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是夜里吵到小东家了吗,这里确实离别院的厢房很近,我们会注意小声点的。”铭新本不是这意思,被人误解,有些急了,抢话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先生莫要误会,只是看先生们气色都不太好,不要耽误了休息才是。这事本不该我来插话,可又担心几位先生的健康。”虽是一个羞涩的小小东家,铭新说话却是十分中听,关切人的眼神也不掺一点假。
那为首的账房先生,倒是面露欣喜之色,谦声说道,“不碍的,今日忙过,东家那边有些事便能动工了,我们不过是做些核对的事,东家早已把大头做了,我们做些小事而已。”
铭新看过一番,正要出门,突然回首说道,“今日可有什么异常之处吗?”靠着门边的一位账房先生欲言又止,最后到底说了出来,“有一位名叫童春生的茶农,今日没来上工,昨日下雨时背回去的茶叶也没有还回来,我们抽不开人,小东家若有心便派人去他家看看吧。”
铭新答应以后,便出了门,正屋里的妇人已经回了家,门房上围炉坐着的人也少了几个,辞别门房以后,便回别院了。
林管家来开的门,见是铭新回来了,有些震惊的说道,“老爷刚托人来叫你回城里一趟,可是和那人错过了。”铭新也愣了,直点头,又问道,“大伯可有说叫我有何事。”林管家一面把铭新拉进屋里去换衣服,一面说道,“夏家的二东家来了,想必是叫你一起去作陪,这身衣服是销远少爷以前穿过几次的,还很新,你今日便穿了去,我刚才还以为你已去了,想着没有合适的衣服还很着急,现在错过了到正好。”
铭新自阿姐出嫁以后,身上的衣服便没怎么更新过,偶尔跟着销远做一身新的,也是极素净的,又因为一家子人除了出嫁的阿姐全是男丁,更加没注意到这个寄养的小少爷身上的衣裳没有几件能上得了台面,东家们没有注意到,下面的伙计也不敢说,故便就此过了。
林管家是个心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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