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那一次雪天献账,只怕夏家现在已要退出茶叶生意了,那时候便是另一种结果了。
饭后,铭新正要往书房里走,后面的销远却拉住了他,悄声说道,“你知道父亲要给你说什么吗?”铭新看向一旁正在招呼夏家的大伯,摇了摇头。销远却乐了,神秘的说道,“父亲下午抽空去了祠堂一趟,回来便说要找你,有好事情要与你说。”说罢又揉了揉铭新的脸,“不要总是这样苦着脸,好日子还在后头。”
铭新勉强露出一个笑脸,反而更苦了,到把销远给逗乐了,一面笑着一面跑去书房了,铭新只好在后面跟着,就着屋里的照出来的光,半摸黑的去了书房。
等到大伯回来时,铭新已经在书房里正襟危坐地等了一盏茶的时间,又因着刚才销远说的好事,心里七上八下。而销远呢,却在一旁的太师椅躺着消食,被马斌看见,少不得又要被说一道。
“看看铭新,你现在越发的没规矩了,坐没坐相。”销远倒是习惯的咧了咧嘴,一点也没有把这话当回事,翻了个身,继续消食了,又用手挥了几下,懒懒的说道,“这么早的时节,竟然有蚊子了。”
马斌却没理他,过去对铭新说道,“不用这般拘谨,我是你大伯,又不是吃人的老虎。”说着又比了个老虎的样子,而后自己却笑了,好似说了个笑话。一旁的销远却是不客气的笑了起来,“爹,铭新又不是那个七八岁的孩子了,你这哄小孩把戏早不管用了,而且这也哄不了小孩的,只会吓到小孩。”
铭新这几年极少和大伯私下相处过,到有些忘了当年自己刚来时,大伯为了不让自己想家,做的那些逗笑事情,突然想起来,不由得噗呲笑了出来。确实都不是什么好笑的事,反让人更害怕了,不过谁又能想到人前还是一副严肃表情的大伯,会是这种想要逗笑不成却弄巧成拙的人呢。
马斌倒是不介意的,也像销远一般躺在了软榻上,过了一会儿,方才徐徐说道,“今日,我又去了祠堂一次,与你三叔说了一些话,与你有些关系。傍晚遣人叫你过来,一来是问一下你的想法,二来也让你见见人,把你一个人丢在山上,我也有些过意不去。”
“我在山上过得习惯,大伯不必担忧。”如果这话放在销远身上也许算不得真,可铭新却是不同,本就是喜好山水的一个人,每日在山间行走时,像个恣意的鸟儿,晚上回到房间又能在书桌前画一些白天所见,到比在城里快乐许多。
马斌见他脸上的满足不似假的,遂放心了几分,又再说道,“我想正式将你过继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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