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说完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便问道,“过继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那日我爹是说的直了些,我想是因为不想让你将来想起后悔,你要挂在心上,我心里是极盼望你成为我的亲弟。”
铭新沉思了一会儿,郑重的说道,“这几日我一直在想,大伯于我是什么关系,早些年说真的有些怕他,可后来他去茶山呆很久时,又一直想见到他,想他回来,回来后多夸些我,可能这就是我心里对父亲的想象,我已经失去了一个父亲,我不想再失去第二个。”
说罢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说道,“今年在茶园里呆的时间比往年多了许多,我打心里喜欢在茶园里的日子,再让我出去独自过活,我可能不会再这么开心,就当是我的一点点私心,我愿意做销远哥哥的兄弟。”
这番告白使得坐在同一根条凳的两兄弟更加的亲密了,再也没有比这更让人动容的私心了。
屋外的雨还在下着,两人仍被困在这儿,已没了先前的慌张,寻常也没有这样的机会话诉衷肠,更是把铭新初来时的情形又回忆了一遍,倒把一旁的陈老三感动的眼泪涕零。
可在净土村里的吴清,日子却不好过,和童二叔、王东家二人已在此处等了半天,从吃过午饭以后便坐了马车过来,到现在这茅草屋里什么动静也没有。童二叔仗着自己相熟也进过敞开的院子一次,可屋子的大门上了锁,敲门也没有反应,不知不觉天已黑了。
再久等也无济于事,午时一趟已打草惊蛇,现在茶山上也许还能等到,王东家安置好了童二叔,便与自己乘着马车进了山。
天黑路远,天上又还断断续续的飘着雨,进山的马车即使回道大路,也走的更缓慢了,车外一片漆黑,吴清从童二叔那里拿来的起夜用的灯,已难以支撑,可车里坐着的别家的王东家却丝毫未动摇,这可苦了越走越难的车夫。
在马家做久了的人,皆知道这对外号称碧华阁王东家,却是早年来了马家并在马家茶山长大的人,后又得老爷赏识成了智囊一般的人物,这本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这人对外人比东家还要不苟言笑一些,故底下人有时候反而更怕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智囊。
吴清心里叫苦,童二叔说的春生害的是整个茶山,而现在自己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所害之人,得,这整个茶山的苦难皆由我背了罢了,正胡思乱想时,前方有一忽闪忽闪的油灯亮起,该是到了进茶山的丁老头那里了,这时候到真像是海上的明灯一般。
一时欢喜扬起了赶马的鞭,打在那敦实的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