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信我。”
还念着呢,肖强苦笑着,把销远的手又放了回去,吹了灯盏,出了房门,往自家走去了。
···
无尽的黑暗中,销远漫无目的的走着,脚下的路有时平,有时坎坷。也不知走了多久,销远看见前方有光出现,便迈开了步子向前走去。那光却像是被人引着一般,离销远越来越远,销远跑了起来。眼看着那光越跑越远,又奔上旁边的马去追逐那光。
可马越跑越快,颠的销远都要快要坐不稳了,等疯跑的马儿终于停下来时,销远却落入了一片火海之中,那火烧的旺盛,灼的销远眼睛发疼,喉咙发干,正要往回走时,却听到火的对面,有人在喊销远。
销远回头望去,正是三哥在对面喊自己,想着要怎么过去时,抬头发现有人正架着刀在三哥脖子上。销远急了,也顾不得那么多,顶着那火海冲了过去,到底是个欺软怕硬的,一路竟也没事。
等着销远手忙脚乱的把三哥身上的绳索解开以后,后背却被人敲了一下狠的,比刚才的火海竟还要痛些,回头看,却是童春生恶狠狠的盯着销远。
销远拉起思明要跑,又感到手中生疼,拿过来看时才发现自己握着的是一把匕首,该是三哥平时用来防身。
“他不防着你能行吗?你想想你爹做的那些事,还有你背后的那点小心思。”不知从哪儿响起的一句话,说得销远心惊,赶紧将那匕首扔开。
那匕首却又变成了三哥,在一边死死的盯着销远,好似在埋怨他。眼看着三哥越走越远,销远也忍不住的喊了出来,“三哥,别走。”
···
从躺椅上惊醒的销远,感觉身上一阵疼痛,又流了许多汗,不知何时盖上来的棉被,也已滑落到地上。销远摸了摸额头,感觉有些发烫,又侧身望了望窗外的天,东边已初见鱼肚白,原来已经这个时候了。
躺椅上自然没有床上睡得舒服,销远用力的甩了甩头,才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捏了捏发干的喉咙,对外面的伙计喊道,“肖强来了没有?”
“强哥昨晚快过丑时才回去,这会儿该在睡觉呢。”外面的伙计回道。
销远起身将那被子捡了起来,放在躺椅上,又去开了门,让伙计们打了水过来,洗了把脸,问道,“最后找到人没有?”
听销远这么一问,那伙计慌了神,结结巴巴的说着,“昨晚我回去的早,不知道强哥那边找得怎么样,等下少爷还是问那边吧。”说完又匆匆忙忙的去给销远拿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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