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回来容辉记见她?
傅容月蹙着眉想了一会儿,忽然间福至心灵,双眸一下子亮了起来——她是傅家嫡女的消息已经传遍了荥阳,莫非,是他?
想到这人,傅容月连鞋子也顾不得穿好,略拢了拢发鬓,快步下了楼。
刚走到堂后,透过纱窗的烛火,她便依稀看到了一个人。他背对着傅容月站立,个子很高,常年的静坐让他的身材有些走样,显得有些微胖;他身穿深蓝色素袍,并无富贵人家的奢华装扮,全身上下最值钱的莫过于头上那一根墨玉簪子而已!
他似乎在欣赏容辉记里的白瓷,移动脚步间,露出一张肉肉的脸庞,带笑的嘴角、弯弯的眉眼,没来由的让人心生亲近。
眼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一品国师,手掌太医院、官拜长信公的梅向荣!
傅容月立住脚步,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泪已是止不住的滚滚落下。
“义父,义父!”嘴上一个字都不能说,可心里……傅容月早已哭喊了千百遍:“真的是义父,义父还活着,真好!”
前世母亲去后最疼爱她的义父,永远都笑眯眯仿佛什么都不计较的义父,真的活过来了!
许是她凝视对方的时间太久了些,梅向荣如有所觉,忽地回身看向了后堂,隔着纱窗四目相对,都是彼此一愣神。
“堂后可是月老板?”片刻之间,还是梅向荣先笑着出声。
傅容月乍然间他听到熟悉的声音,更是泪如雨下。她哽咽着没法答应,忙掏出手绢略微背转了身躯擦拭双眼和面颊,将泪痕擦去,又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肌肉,让自己的表情自然、生疏一些,以免精明的义父察觉出自己跟他突然的亲近而心生疑窦,反而弄巧成拙,才笑着道:“梅国公亲临容辉记,容辉记蓬荜生辉!”
梅向荣官拜长信公,又是一品国师,故而大魏人人称他为国公。
傅容月一边说着,一边从后堂掀了帘子走进了堂中,走到梅向荣跟前福了福身:“容月见过国公!”
梅向荣的目光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转动,待她的身躯完全投入眼帘,目光所及便只有那一张脸了。他几乎是定定的瞧着傅容月,好半晌,忍不住叹了口气:“像,真是像啊!”
傅容月抬手抚上自己的左脸,心中又是酸涩又是幸福。
大约如今这个世上,也只有义父一人能对她面上的胎记毫不在意吧!
因为苏绾的关系,义父爱屋及乌,对她是打心底的喜欢和疼爱,前世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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