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是易容成了傅容月,自然就是陵王妃。
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在这种情况下是什么表情,她简直是模仿得惟妙惟肖,两个粗糙汉子一点疑心都没起。
不过,梅珊的运气就没那么好了,出了箕陵城没两天,那两个赤蒙人见她容貌秀美,没少起歪心思,好几次都被她巧妙的化解了,就是内心里涌出一股强烈的恶心,恨不能让计划赶紧结束,给这两个人一刀了事。
左等右等,终于在三月初六这天中午到达了斡罕尔城。
就在马车进入斡罕尔城时,箕陵城的一处民宅里,傅容月总算是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时,目睹头上的藕荷色绣顶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一双手伸过来探了探她的额头,她才一下子惊醒。
扭头看去,魏明玺就坐在她身边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醒了,暗卫的迷药下得重了些,还以为你要睡足三天呢!”
“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你做了什么?”傅容月心中腾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半撑着坐起身来,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慢慢的倒下去靠着身后的枕头,眼中不解、迷惑、愤怒交织。
她再蠢笨,也知道是计划出了问题,而这个问题是魏明玺带来的。
魏明玺握住她的手,跟她对视了片刻,许久才说:“赤蒙太危险,你听不懂赤蒙人的语言,武功也不好,我不放心让你去,早让人传唤了绿芜过来。她易容成你的样子代替你去了。怕你不同意,事先没有跟你说,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我都不会后悔做这件事。”
“你是说,绿芜代替我去了?”傅容月瞪大眼睛。
魏明玺点点头:“是。”
“她走了多久了?”傅容月一下子坐起来,握紧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焦虑:“现在还能不能追的上?”
“今天初六,走了三天了,已经追不上。”魏明玺直言。
傅容月闻言,眉间的焦急之色越发浓郁:“那可就糟了,她不知道有些东西,很容易就露陷了。到那时候,她就危险了。还有梅珊,梅珊也不懂赤蒙的语言,你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你呀,也只有你如此天真!”魏明玺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梅珊不懂赤蒙语言?你也太小瞧梅国公为你挑选的这个婢女了。梅珊身份虽然是个丫头,可她出自唐宗,是唐宗一个重要人物的师妹,她会的东西比你多太多。退一万步来说,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绝对能自保,全身而退也不在话下。”
一席话说得傅容月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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