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没再说别的话了。
今夜聊得时间长了些,几人闲闲的喝了几杯茶,天空中的礼花越发的开得繁盛,便有爆竹声跟着响了起来。皇宫里传去绵长的钟声,从皇宫一直蔓延出外城去,昭示着新的一年又倒了。
“又过去了一年。”寿帝感叹了一声,让谢安阳过来收拾了一番跟前的果皮和种子,便站起来说:“今夜就到这里吧,父皇醉了,想必你也醉得不轻,回府去让姚远给你准备些解酒的汤药。你跪安吧!”
他面露倦色,说了这许久的话,又压制着蛊毒,寿帝是真的倦了。
魏明玺和傅容月双双告退出来,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宫门。
等傅容月出了宫门,他便落后一步,手牵着手,陪着她漫步在宫中。
“方才同父皇说的话,你以为可信有几分?”魏明玺蹙眉:“父皇该不会知道我在调查母妃的事情,故意找人蒙我的吧?”
“我看着倒不像。”傅容月摇摇头,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寿帝的确并没有撒谎:“父皇喝了不少酒,俗话说酒后吐真言,应该是可信的。”更何况,他说的日期都对的上,人也都对得上,绝不可能是当场编出来的。
魏明玺叹了口气:“想不到我追随母妃的脚步追了这么多年,到头来,竟什么都没追到。”
他手中的暗影也算一等一的厉害,没想到在这件事上如此无用,他一直都怪罪他们办事不力,不曾想是遇到了对手。云沧乔氏,这么厉害的家族,母妃怎么会来自这里?虽说他以前也因为这个姓氏的问题往这里想过,但后来总是有人出现打消他的疑虑,如今想来,那些出现的旁枝末节难不成都是敷衍他的?
若真是如此,事情就难办了!
傅容月不知从而说起,只得用力的握了握魏明玺的手:“既然是对的,你以为这些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父皇说的就是真的!”傅容月说:“你所追寻的东西现在终于有了答案了,明玺。”
魏明玺缓缓点头:“是。我总算对母妃有所了解了,清明中元,总算有地方可以聊表哀思。”
因寿帝还没故去,他的陵寝并没有开启,按照大魏的传统,帝王的陵寝之中必定只能由皇后陪葬,那虚席以待的空陵是留给柳皇后的。惠妃先帝后逝世,她虽然受封做了皇后,可高祖立下的规矩不可破,她依然入不了寿帝的陵寝,只能单独按照。惠妃当时也想到了这一点,怕寿帝想不开,要钻牛角尖为难了朝臣们,故而留下话来,让人一把火将她的尸骨少了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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