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做什么不言而喻。
南宫炘茫然的看了看程府,又看了看梅国公府,终于一咬牙往傅容敏消失的方向找去。
南宫炘找到傅容敏时,她正坐在镜湖旁边的小亭子里,埋头看着镜湖里的鱼,肩膀微微抖动。寒风凛冽,她的背影格外萧瑟,南宫炘心中一痛,忙扯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她的肩膀上:“容敏,你别这么难过了,总会有办法的。”
傅容敏从人前跑开,情绪已经好了很多,这会儿只是在发呆,反而被他吓了一跳,抬起头来怒道:“南宫炘,你怎么又来了!”
“容敏,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是……”南宫炘轻声说:“那也要爱惜自己。”
傅容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哪里看出我心情不好了?”
她心中早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刚刚那些都是演给人看的,现在平静下来,想到这一年来,她和梅清谷背地里的关系虽然仍然跟从前一样,但梅清谷从不在人前维护她,今日却不避嫌的要为她出头,一颗女儿心肠爱意百结,说不出的高兴。刚刚发呆,也是埋着头在偷偷的笑罢了。
南宫炘听了这话反而更是紧张:“你看你,都伤心得说胡话了。”
傅容敏懒得理他,将披风还给他:“我什么事都没有。你若是真有那个闲情,不如离我远一点。要是让人看见,我更没好日子过了。”
“我干什么,他们管得着吗?”南宫炘不高兴。
傅容敏道:“是管不着。所以我干什么,你也管不着。南宫,我知道你是好意,不过我刚刚也想得很清楚了,去不去书院也没什么要紧的。只要我一心向上,也没什么能够阻拦我。”顿了顿,她又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太重,南宫炘一脸黯然,她连劝带哄的说:“南宫,不如这样,以后我去不成书院上学,就看你做的笔记批注,你觉得怎样?”
“这样真的可以?”南宫炘本不想同意,可转念一想,这样一来就能时时单独见到傅容敏了,终于松了口风。
傅容敏坚定的点头,他总算同意了:“好吧,就听你的。”
今天碧凌书院发生的一切都没能逃过京中有心人的耳目,傅容敏的委屈、程氏的不满都统统传到了旁人的耳朵里。
齐王府里,蔡知棋惊喜的站了起来:“你说的都是真的?傅容月真的那么做了?”
“是啊,王妃,我亲耳听到的。”跪着人回道:“程氏说,什么亲人都不重要,哪里比得上手里的权利要紧?这都是命,还劝傅容敏认命呢!”
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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