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被他的反应弄得蒙了片刻,不过还是很快说:“殿下,娘娘没有好端端的,娘娘她……去了!”
“去了哪里?”魏明钰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道。
侍卫道:“娘娘没了……今儿早上,娘娘发疯了一般让自己的婢女去请来了陛下,陛下来了一趟之后就走了。就在方才,婢女前去叫娘娘吃饭,才发现娘娘一根白绫,在房梁上自缢了!”
魏明钰脑中一片空白,手中的茶杯哐当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沈银渠则是豁然起身,一把拎着侍卫的脖子:“你说什么?不可能!娘娘怎么可能会自缢,你胡说!”
“是真的。”侍卫被他捏得脸色青紫,一边挣扎,一边努力的憋出几个字。
沈银渠听了这话,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侍卫滚落在他脚边,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
魏明钰的脸色变了几次,嘴唇上的血色刹那褪尽,眼中温热,泪水立即就存满了眼窝。他努力的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哑着嗓子说道:“你方才说,我母妃见过了父皇,之后就自缢了?侍卫呢?德阳宫里的婢女呢?他们都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没人发现?为什么!”说到后来,言辞转严厉,竟几乎要吃人一样。
这样的魏明钰实在是太恐怖了,侍卫越发不敢不答:“殿下莫非是忘了,德阳宫里早就没了侍卫,婢女也被陛下撤掉了,只留下一个粗使女婢伺候。”
“那她是干什么吃的?母妃自缢了都没发现?”魏明钰咆哮,眼睛竟红了。
侍卫肝胆欲裂:“那婢女……那婢女……”
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魏明钰却什么都懂了。
母妃从前在宫里嚣张跋扈,没少得罪人,那宫里的奴才们又都是爬高踩低的货色,如今母妃落难,定然要给母妃难堪。既然是个粗使奴婢,能尽什么心去伺候?原本自己还是一个受陛下宠爱的亲王,这些人还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对母妃照料一二。可惜天不尤人,沈家出了事情,自己也一落千丈,这宫中的人谁还会给母妃一分薄面?
他嘴角勾起凄凉的笑,既是为沈昭仪不值得,又是为自己不值得。
他最后问出一句:“母妃自缢的事情,父皇知道了吗?”
“陛下有旨,德阳宫中的任何事情都不得回禀,故而……”侍卫不敢明说。
魏明钰冷冷一笑,所以,离母妃最近的父皇,母妃心心念念的父皇,本该第一个知道的父皇,竟然到现在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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