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源正从府中出来,跟她几乎撞了个满怀,见是她,忙说:“王妃,你可回来了……”
“义父怎样了?”傅容月为了避开他,身子往后仰去,差点摔倒,幸好紧随而来的魏明玺伸手扶住了她。她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抓住梅开源的手,急声追问:“义父怎么会昏迷?又怎么会摔了下来?他身边的人呢?”
梅开源满头是汗,拍了拍她的手,很快挣脱了她的抓握:“哎哟,王妃,老奴也不知道呀!王妃你先去看看国公爷,老奴急着去找大小姐和大少爷回来!”
他的步子蹒跚跑远,傅容月也忙着往后院跑去。
进了主院,屋子里的丫头们都在,一个个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傅容月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卧房,只见梅向荣躺在床上上,额头上破了一块皮,只粗略的用纱布止了血,因来不及处理,殷红的鲜血尚且还在纱布上,看起来触目惊心。梅向荣脸色苍白,闭着眼睛毫无意识的躺在床榻上,一下子看起来老了十岁不止,更有种沉沉的死气萦绕在他周围。
这样的义父……从未见过!
傅容月心口钝痛,痛得她不得不弯下腰来,小碎步挪到了床榻前。
她捂住嘴巴,大滴大滴的眼泪滚珠一般坠落下来,她跌坐在床榻前,颤抖的伸出手去握住梅向荣的手掌。
“义父……”
她低低喊了一声,梅向荣毫无反应,被握住的手掌亦没有任何动静。
愧疚瞬间攫住了傅容月的心,她不敢抬头去看梅向荣的脸。她太自私了!说什么重生以后,绝不会让义父限于危难中,绝不会让义父再重走以前的路。所以,她一心一意图谋复仇,只要想着能让那些人下地狱,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可是,这样的复仇真的有意义吗?义父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时候出了事情的,她一点也不知道,若非今天义父在人前昏倒,她怕是要等到义父离去才会发现吧?
她,对不起义父!
她,愧对义父的疼爱!
此刻,义父躺在床上,可她不会医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等着!
魏明玺走过来,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安慰的将她揽在怀中。
这一段时间对傅容月来说格外煎熬,直到梅阮仪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她才渐渐回过神来。
梅阮仪一进门,就瞧见她泪痕满面六神无主的样子,不禁心疼,忙扶起她来。不过,他也没什么心思安慰她,当务之急是先看看梅向荣的身体。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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