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捏起赵飞燕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夫君为何如此说?”感受着有力的心跳,赵飞燕不知道楚墨为何如此说,但她感受到到楚墨此刻的赤城与情义,臻首轻探,献上香问。
两颗寂寞的心,有着同样频率的跳动。
“相公,此物莫非能探测心意?”赵飞燕想通了关节。
“此物名日测谎仪,能用过问答监测真实心意。”
“哎呦!”枕着楚墨肚子上的赵飞燕忽然掐了他一把。
“胆子肥了啊,竟然都敢讹我了……”
“娘子饶命,这不是让你体验下,好知道怎么用吗?娘子若是不甘心,换你来测我。”
“才不要。”
赵飞燕不用想都知道楚墨会回答些什么。
连续两天,从清晨到入夜,侯府一百八十七人,上到总管下到门房一个一个被喊入议事厅。
没有人知道小姐与姑爷在干什么。
最后一个出来的侯府总管齐陆。
“齐管家,小姐这是在干什么?”
“是啊齐管家,就问了一些问题,还有那奇奇怪怪的贴片,弄得人莫名的心慌。”
说话的是侯府采买管事刘淙。
“都挤在这里做什么?不想干了?”
齐陆眉头深皱,没有好脸色。
作为侯府家养子,自齐陆父亲开始便是侯府管事,到他这一辈,已经爬到了总管事的地位。可以说是侯府里除了住家,他就是最具权威的人。
“齐哥,那个赘婿竟然问我有没有贪墨府里银钱,您给评评理,这么多年下来,我黄书蓝可曾有过半分贪墨之事?筒直就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账房黄书蓝说着目光瞟向齐陆。
“少说两句。赘婿赘婿,是你该叫的吗?大家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齐陆呵斥的同时不着痕迹的使了个眼色,朝库房那边走去。
黄书蓝心领神会,小等片刻后跟了上去。
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后,进入库房,轻手轻脚关上了门。
“你背着我贪墨了银钱?”
齐陆背着手,目光锐利。
“是哪个不长眼的瘪三乱说话!齐哥,这根本是莫须有的事,齐哥可别被人挑拨离间,信了那血口喷人之词!”
黄书蓝瞬间炸毛,连珠炮般说道。
“小姐说账目不对,你贪墨了三千两纹银。”
“不可能,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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