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笑道,“那什么秋的,还真没那资格。方才看轻歌姑娘曼舞,身姿曼妙,灵感勃发,又得一曲,不知慕容那啥可敢一听?”
顾轻歌扶额。
不是说了不置气吗,怎么又挑衅起来了。
“你不怕丢脸,我自无所谓。”
“娘子,且听相公为你抚琴。”
楚墨高呼。
这该死的求生欲啊。
刚才居然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什么轻歌曼舞,身姿曼妙……不挽回一下,怕是晚上又得打地铺了。楚墨二话不说,抱起琵琶就开工。
轻拢慢捻抹复挑,琵琶声铮铮。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以前读到这几句时,楚墨并无太大感受。可如今自己能弹奏了,方才觉得这几句真是绝了。
《霓裳羽衣曲》,音乐舞蹈史上的一颗璀燦的明珠。
楚墨上来就放大招,镇的现场鸦雀无声。
顾轻歌惊喜之余竟是随着琵琶声蹁跹起舞。
现场静默,生怕发出的声音惊扰到台上专注的楚墨。
“飘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龙惊。小垂手后赵无力,斜曳裾时云欲生。”
一曲终了,楚墨忽然摁住琴弦赞道。
这是白居易在《霓裳羽衣歌和微之》中的几句,楚墨觉得用来形容顾轻歌方才的舞姿特别贴切,随口念了出来。
“乖乖……汗湿薄纱透……莫非是用在这样的时刻?”
跳完舞的顾轻歌,薄纱下的神情看不真切,但浑身曼妙曲线却让他的眼睛不知该看哪里。
“公子,此曲可有名字?”
顾轻歌眼里闪过窃喜。
“霓裳羽衣曲。”
“名字好听,曲更好。”
顾轻歌额首,“倒是令轻歌想起公子中秋时所写的《琵琶行》乐府诗句,真是太贴切了。”
“轻歌姑娘谬赞。”楚墨客气一声,朝着听台上的慕容秋高呼:“那什么秋的,这首《霓裳羽衣曲》可满意?”
慕容秋本就难看的脸如黑炭般,默不作声。
“秋公子若是不满意,我这突然又悟了一首……”
“相公……快上来吧……”
赵飞燕看了眼慕容秋,到底不忍儿时玩伴就此下不来台。
四大才子声名来之不易,若折在此处,败在自家相公之手,怕是又多了个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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