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这是有附加条件的。上官家需给侯府十万两纹银并在开春时,在江南良田铺开新粮种百万亩。
夏收后,四石收归国库,三石归农户,一石归上官家。
倘若新粮种收获低于四石,上官虎需补足农户损失至四石,如此方能获得江南西路总代理权。”
“四石本就是多收的,归于国库对于上官家与农户而言并无损失。上官家面对的风险便只有新粮种是否能收八石。
有了总代理权,就算新粮颗粒无收,一两年内便能补回损失。”
武沐叹道,“这楚墨的脑子的确活络啊,方方面面想的周全。”
“是啊,最难得的是,楚墨没有趁着如此机会谋私利,殊为难得。”
“那小子素日里来奸猾的很,此次一反常态,看来是对开春的大战心里没底啊。”
武沐叹道。
楚墨有一句话武沐很是认同:决定战争的因素很多,其中最根本的,还是一个国家家底是否富足。
“你也暗中调查了很久了,楚墨其人,你怎么看?”
“楚墨其人忠诚、神秘,他所经手的很多东西难以用常理揣度。”
影卫不假思索便说出心中所想。
“是啊,若非如此,朕岂能容忍这等人存在?
“牙行?运煤炭?从辽东路运煤炭到京都?那不得两三个月?”
武沐觉得楚墨有点异想天开了。
怕不得有三四千里路吧?
便是日行百里,那也得三四十日,何况真正驼货的马车,日行五十里都够呛,还得靠天吃饭。“谁让你从陆路运输了?”
“你的意思是走漕运转海路?”
武淮想起来,辽东路濒临清河,过勃海,可直达太仓州。
“不然我搞制船工坊干嘛?”
“我靠,合着你早有预谋啊。”
武淮惊了。
楚墨这小子筒直一环扣一环。
“牙行太难听,叫船运公司吧。殿下和公主要不要参一股?”
楚墨笑道。
“当然。”
永宁将最后一块牛肉送入口中,拿起絹帕细细擦了擦唇角笑道。
年节缓缓而来时,灌钢工坊与水泥工坊几乎同时完成了第一批样品试制。
验证过性能后,楚墨整个人松弛了下来。
回京都的路上,骑在马上的他竟然摔了下来,滚地葫芦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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