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浦,莫要让本王失望。”
耶律滕冲一字一顿说道。
王庭大牢。
耶律仲齐正捧着本书,看的仔细。
铁塔般的汉子捏着书籍,让人感觉书籍好似只有巴掌大的错觉。
“吾王!”
耶律仲齐放下书籍,单膝跪地。
“快快请起。”
“乍浦,酒菜摆上。本王要与仲齐畅饮一番。”
“仲齐戴罪之身,如何敢与吾王畅饮。”
“怎么,本王还能在酒菜里下毒不成?”
耶律滕冲的声音里透着股冷意。
“不敢!”
耶律仲齐接着起身的动作,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提着酒菜的耶律乍浦。
后者端着酒菜的手下意识的抖了抖。
耶律仲齐垂下眼帘再次睁开时,刚刚爆出的光芒瞬间敛去。
“乍浦,斜酒……仲齐,坐。”
耶律滕冲盘腿坐在矮墩前说道。
“谢吾王……仲齐惭愧。”
耶律仲齐右拳扣胸,鞠了一躬后盘腿坐在耶律滕冲对面。
耶律乍浦端着金光闪闪的酒壶,斟酒时,酒壶盖子发出轻微的“嘎嘎”响声,目光根本不敢与耶律仲齐对视。
甚至酒满溢出。
“废物,毛毛躁躁的,斟酒都不会。”
耶律滕冲骂骂咧咧中举杯,“王庭无叔侄,此处却不同。”
“这杯,敬你为我大辽王朝打下的赫赫威名。”
耶律仲齐看着金色的酒杯里,溢出来的马奶酒,看向耶律滕冲,后者,目光微缩。
耶律仲齐洒然一笑,缓缓举杯。
御书房。
一大早被五公公逮着入宫的楚墨,正满脸幽怨的看着武沐。“怎么,你小子还不乐意了?这天下能入御书房的能有几人?武沐笑骂道。
“皇上,我这才刚回府,连被子都没焐热……”
楚墨翻了个白眼回道。
“朕没将你连夜抓进宫中,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武沐示意楚墨坐下。
“不知皇上急着召草民入宫有何要事?”
“错了。”
“啊?”
“朕封你为英武伯的事,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有听飞燕说过。”
“那就该自称“臣”而不是“草民”。”
武沐纠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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