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之前坐在椅子上,此刻多半要倒地了。
“不仅云城常平仓,宁城、淮城、苏城……这些大型常平仓内,储粮最多者,也不过二十万石。”“你怎知晓的如此清楚?”
与其说陆云不信楚墨,不如说他还抱着一丝希望。
常平仓旁历来有重兵把守。
这几个大型粮仓又都在江南三路主要州府之内,他这样的州牧都无法进到粮仓,更何况眼前这个黑布裹脸身份不明之人?
楚墨动了,出现在陆云身后。
但在陆云睁大的双眼中,楚墨好似原本就在他身后般。
“以我的身手,别说常平仓,便是这天下,又有何处去不得?”
陆云沉默了。
心底最后的希望破灭。
“我来找你,不过是觉得陆知州有着爱民之心,不该这样便随随便便被鲁达那样的小人构陷。”
“此话何意?”
陆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他想起了楚墨进门时所说的,“救你命的人”。
“那穿绿裙的,是你小妾?”
“绿裙?你说的是芸娘?”
陆云愣了愣,随即想起今日,穿绿裙的只有小妾芸娘。
“那鲁大兴,此刻便在你房中……与你小妾一起。”
楚墨的目光有点怜悯与不忍。
“住口!。。。”
陆云张了张了口,那辩解之话竟然说不出口。
“事情我告诉你了。若想活命,便擒下鲁大兴,撬开他的口……对了,留意床底,那里应当有个小箱子,里面估摸是栽赃你盗卖储粮的所得吧。”
楚墨走到门口,回过头:“若我所料不差,怕是宁城的常平仓,该付之一炬了……而纵火之人,你猜会是谁?”
哪怕二月的深夜,春寒料峭。
陆云苍白的脸上沁出汗珠。
楚墨已经出了书房。
“恩公可否留下名讳?陆云若侥幸不死,定有重谢。”
“留着有用之身,为这云城百姓多做点事吧……”
楚墨跃上屋顶,也不知是自语还是说给陆云听的,“要起风了!”
宁城。
秦淮十里,连片的画舫灯火倒映在水里,与月华争辉。
这些画舫便那般在微波里浮浮沉沉。
秦淮十里消金窟。
消的,不仅是那才子、豪绅,还有那满怀憧憬,买了画舫与歌姬,想要一鸣惊人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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