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他们三人住的是一间大房,一门进去之后还有两个卧房,原本流云的意思是她和晚清住一间,可是尊卑有别,晚清说什么也不能和流云睡一张床,子谦便说让晚清睡另一间房,前厅有一张塌子,他睡在塌子就好,还方便保护小姐,流云拗不过他们便也只好同意了。
“主子,这里的客栈简陋,沐浴怕也是不安全的,奴婢让小二打了热水过来,奴婢给主子擦个身,再涂些药膏,主子身子娇贵,这么颠簸了两日,怕是难受得紧了。”晚清说话间,已经拧干了软帕给流云擦身。
出门在外,小姐是不能唤的,但是唤公子晚清又不习惯,便干脆直接叫她主子。
“你也别忙了,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赶路。”流云趴在床上,几乎一沾上枕头便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她素来浅眠,何况是在外面,她和晚清睡在马车里,她几乎是没有睡着过,只是浅浅地闭目假寐,虽然知道身边有人保护,却终究不敢睡熟。
不知是不是太过疲惫,让她倒是没有静下心来思考自己怎么会一时冲动就这么跟着商队往北边跑了,原本她是想让秦逸派人将麻莲送去北边,到时候只要让他们沐家邀个功就是了,沈逸的纠缠算是一个原因,只要她在临阳城,沐府终究是难逃厄运的,既然秦逸老神在在地让她等,那她干脆将这个难题丢回去,让他去处理好了。
“主子,奴婢憋了两日,终究还是想问一句,主子对小侯爷……”晚清一边给她抹药膏,一边忍不住询问。
流云已是昏昏沉沉,忽然耳边听人提起东方晔,眼皮子微微一跳,却也没有睁开眼,挺尸装傻她最在行,更何况她现在是真的没有力气。
“原本奴婢还以为主子只是想离开临阳城,找个地方避一阵子就好,没想到主子打的竟是这么个主意,要是早知道主子要去边城,奴婢就多做些准备了,这么餐风露宿地赶路,主子的身子哪里吃得消?”晚清越说越起劲,喋喋不休个没完,压根就没注意到自己的主子早就陷入了梦乡。
过了许久,晚清才注意到流云延绵的呼吸,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嫌弃地扫了一旁的被子,粗糙地连沐府下人房里的被子都不如,她走到一旁将大大的包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条单薄的毯子盖在流云身上,再将客栈里的被子盖了上去。
“但愿小侯爷能知道小姐的辛苦。”晚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当晚清出现在子谦房里的时候,他正坐在桌前擦拭长剑,看到她进屋,低声问道:“主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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