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食盒开到最下面一层,拿出一个暖手炉给流云:“还有这个,是你们家晚清丫头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记得给你,说你畏寒,一定要把这个抱在怀里睡。”
“谢谢你。”流云其实很饿,但是动作却是优雅的,连东方靖都不得不说她是具有大家闺秀的仪态的,和在侯府熏陶了好几年的苏婉完全没有差别。
“我大哥离开前,特意关照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最近我忙得厉害也无暇顾及到你,今天下午一回来就听说了你的事,就立刻去找了沫离,那丫头一看到我就让我给你送东西过来了。”东方靖是个爱说话的,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他见流云沉静的模样,眼底闪过犹豫,旋即开口说道:“苏婉的事我听说了,应该是有人陷害你,要不要我找人调查一下。”
“不用了。”流云摇摇头,却是未作解释。
“为什么?我相信你不会是那种贪墨的人,而且这件事布置得这么天衣无缝,摆明了就是有人暗中操纵。”东方靖不喜欢理会府里的事,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她娘和其他两位夫人之间的争斗。
流云抿了抿唇,心底浮起几分犹豫,东方晔离开的时候也同她说过如果有事可以去找东方靖,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么这个三弟应该是可以相信的吧?
“其实那日……送血参的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林管事走得很匆忙,我事先同他说过我不太懂食材方面的东西,他还是让我一个人留下来验货,我心中有一些疑惑,然后我就暗中藏了他们送来的血参……”流云说得有些支吾,眼中流露出不自在的光芒,毕竟她不想让东方晔信任的兄弟认为她是个心机颇深的女子。
她说到这里,东方靖就明白了,他的眸子倏地一亮:“所以你事先就知道这不是血参,你不动声色地等着接下去的戏码,将计就计,这点我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你不为自己辩解?这样被白白冤枉……”
“因为这样一来,至少在短时间内我就不用再参与到管家的事里了。”流云咬了咬唇,不好意思地解释。
东方靖恍然大悟,不过却用一种更加不可置信的目光望着流云,他一直都知道权力对一个人的影响力,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渴望得到权力,他从没见过像流云这样的女子,不知道该说她清醒好,还是该说她蠢笨好。
“我仔细想过,我如今不过是刚刚入侯府,对谁都没有威胁,就算真的犯了错也只是小罚,就像我现在这样面壁思过一天而已,一旦我真正成了别人眼中的威胁,会不会莫名其妙丢了小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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