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已经大抵明白了流云的意思,看来这事还有下文。
“流云妹妹怎么看这事。”矜陶公主倒也不避讳,直率地问流云打算怎么做。
“妾身只是有些奇怪,若这事是杨小姐所为,她昨日刚来侯府,怎么就能搭上小厨房的人了,这么快就知道金丫生病需要银子了?”这件事若发生在京城,对杨馨来说定然不是难事,可是问题是这里是临阳城,难道她杨馨还有通天的本事不成?
菱婉坐在一旁但笑不语,流云好奇地问道:“郡主在笑什么?”
“杨馨几次三番地针对你,你完全可以借以这次的事来压她,即使这件事不适宜闹大,至少压一压她的气焰也是好的。但是你却没有这么做,反而冷静地分析这件事,让我对你越发好奇了。”菱婉看着流云,这个十六岁的少女身上有一种十分难得的沉稳,平和清冷,让人称奇。
流云摇摇头:“杨小姐确实过分,但是她未必真有坏心,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孩子罢了。”
然后她的话,却引得矜陶公主淡淡一笑。
公主心中暗叹,流云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又或许是被保护得太好了,有些人即使没有坏心,所用的手段也是狠毒致命的。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门外又有人敲门,是陶管事和晚清,流云眉眼一挑,便让人进来了。
陶管事是一个人来的,但是她手里拿着个小包袱,放到地上打开,里面全是芫花,还有麝香,菱婉一见,立刻把包袱踢远,陶管事见状马上重新将包袱关上,身后的侍女过来接过拿了出去。
“这是什么意思?”流云眯起眼,没有带来人,却是带来了芫花,这是赃物?
“一个时辰前,白侧夫人的丫头秋儿得了急症死了,这些东西都是从她的屋子里搜出来的。”陶管事一句话,让流云本就拧着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流云抿了抿唇,思绪飞转,旋即说道:“白姨知道了么,她怎么说?”
“侧夫人说,秋儿这几日得了风寒,没来得及就诊,便死了。”陶管事平静地叙述,然后又说,“原本秋儿是侧夫人的贴身丫头,前几日犯了事被贬到了厨房,之后大概是身子吃不消便染了病。”
流云支着头,细细地打量着陶管事,她半垂着头,腰杆挺得直直的,说话的语气不疾不徐,若不是流云注意到她衣袖微微发颤,还真是要被她骗过去了。
看来,还真是被公主说准了,陶管事没找到人,所以就拉了人出来顶包,不过倒是不得不说,这个陶管事还真是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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