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淡笑,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只见他朝着涟姬招招手说道:“涟姬姑娘来得正好,她受了些伤,正好你来帮她涂一下。”
说完话,他便推门出去,只留下涟漾为菱婉上药,撩开她的上衣,果然后腰上一大片青紫,血丝在白皙的肌肤上隐隐流动,涟姬将手里的液体倒在手心,小心翼翼地涂抹到她的腰际,云南的伤药总是最好的,满屋子都是幽幽的药香。
“靖公子待小姐真好,这瓶云南伤药可不容易得到。”涟漾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只是内里的妒忌却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坐在菱婉背后,怨毒的视线落在她白皙娇嫩的肌肤上。
人和人的差距永远都是这样大,像他们这样的人,受些小伤用的皆是珍贵的伤药,而他们这样卑微身份的人,就算受了重伤也只能咬牙熬过,熬得过便活下去,熬不过便是命。
“涟漾,你怎么会……到这里的?”菱婉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问出了口,她更想问的是,为什么她堕落到这种烟花之地?
“小姐给奴家银子的时候被人盯上了,小姐走了以后便有人尾随着奴家……抢了银子把奴家卖给人贩子,辗转着便到了这里,逃不出去也就只好认命了。”涟漾的语气极为平和,仿佛说的并不是她自己的事,反倒像在说别人的事似的。
然而,就是这样的口吻,让菱婉心底一痛,她转过身握着涟漾的手:“不要自称奴家,在我面前,你不是青楼女子,你只是涟漾。”
又是这样的口吻,高高在上地俯视,宛若施舍,若是菱婉能听到涟漾的心声,就能知道她的好心在涟漾看来,不过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千金小姐对卑贱之人的怜悯罢了,在涟漾的眼里,这个世界早就满是肮脏了,所有的友好都是伪善的,所有的善良都是虚伪的。
“谢谢小姐。”在青楼里呆久了,便也学会了演戏,涟漾面上是毫无破绽的感激。
没多久,伤药便涂好了,东方靖重新推门进来,见两人坐在软榻上说话,笑了笑说道:“涟姬,楼下正在选花魁了,你不去么?”
本还笑意绵绵的涟漾,忽然面色一僵,不自在地望向菱婉,像是怕被她瞧不起似的,卑微地低下了头。
“可以帮我一个忙么?我想帮涟漾赎身。”菱婉很认真地看着东方靖,她虽然不知道东方靖的身份,但是她看得出来他是个很有身份的人,聚香阁的老\\鸨对他也十分尊重,若是由他帮忙,她带走涟漾应该也不是一件难事。
“一个曾经进过青楼的女子,就算帮她赎身,你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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