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长地劝道:“澜姨也知道你的为难,但是如今正是侯府危难之际,难道你要因为一己私欲,而让侯府陷入危险之中么?若是侯府获罪,到时候你的孩子别说是嫡长子了,指不定就是罪臣之后了。”
流云忽然站起身,握紧了拳头,面色凄凄:“澜姨不用再说,妾身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腹中的孩子着想。侯爷清朗正直,若是他知道为了给他求情而要牺牲小侯爷,他也定然不会容许的,晔是多么清高骄傲的人,他怎么能容许自己成为一桩交易?”
“你当真这么冥顽不灵?”凌氏也站了起来,面上愠怒,她没想到流云竟然会这么不识抬举,她是一片好心才想说服她让出正妻之位,日后也定然会护她不受正妻的欺负,却没想到她竟然这般不受教,竟然还这般义正言辞,仿佛她是有意害东方晔似的。
“姐姐先别动怒,少夫人年纪轻,自然不懂姐姐的深思熟虑,总要给她些时间好好考虑考虑才是。”白氏站起身,安抚似的拍拍凌氏的肩,好声好气地说道,“大公子这般宠着少夫人,少夫人定然会为大公子考虑的。”
流云心下冷哼,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她们倒是配合地不错,黑脸红脸倒是都让他们给唱齐了,临场发挥倒是不错。
“白姨,不管怎么说,妾身都不会答应的,还请你们原谅妾身作为一个母亲的私心。”她说完这一句,双手搅着衣摆,幽幽地又添了一句,“让出正妻之位,让出的不是名分,而是妾身的夫君。”
这话,倒是让人动容的。
她们都是女人,既是女人又怎么能不懂女人的苦楚。
谁都不想与人分享自己的夫君,即使明白自己不会是夫君的唯一,私心里却依然憧憬着独一无二的感情,那是每个女子的期盼,即使被辜负,依然在心底深处有着最纯真的希望。
流云的话,亦是她们的心声,谁能真心诚意地让自己的爱人再纳新人,纵然是凌氏这般大度端庄的正室,也做不到。
既然是她们都做不到的事,又怎么能强硬地要求流云做到呢?
“总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这个正妻之位你让也要让,不让也要让,若是你实在不识抬举,就休怪澜姨无情了。”凌氏握紧拳头,神情坚毅,她怜悯流云,也心疼她腹中的孩子,可是再多的怜惜也比不上一个侯府,一荣皆荣一辱皆辱的道理她太清楚了,她绝不会让侯府就这么没落了,更不会让侯爷的命断送在京城。
“既然澜姨将话说到绝处,那妾身也给澜姨一个答案。”流云微微昂起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