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这个动作,夙言璟几乎压抑不住心跳的频率。
那里就像是乱了节奏的鼓声,一声又一声,敲得很猛,敲得也很凌乱。
染儿,染儿,染儿。他喃喃自语着,禁不住玫瑰色的薄唇微微一启,而后便亲上了安清染的额头。
此时的他,像是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满心欢喜。心口像是塞满了无数的幸福,幸福得都快要溢出来了。
而此时此刻的临竹院,可谓是在一片温馨当中。就连吹过的风,飞过的鸟,踩过的小草,一切的一切,都带着温暖的色调。
可别处呢,那是另外一番景象了。或者确切来说,比腊月寒冬还要来得难熬百倍,千倍。
薛氏在得了安清娴的消息后,大受打击。本在祠堂里染了风寒的她,这会儿一急之下竟然呕出了鲜血,晕了过去。
这下子薛氏病情严重了。她自个儿都没办法照顾自个儿了,哪里还有余力来管安清娴那边呢。
而那安子诚本以为等着安清娴的消息,很快就可以看到母亲薛氏从祠堂里出来了。
可这个时候,不但母亲薛氏还在祠堂里受苦不说,大姐安清娴那里更是危险了。
当他得知安清娴得了天花之后,他本想前去探望的。可父亲安伯年严重地警告过他,若是他去探望大姐的话,可以。
那往后就只能搬到梨香院住着了,再也不能去别的地方,直到等安清娴病愈之后。
当然,谁都清楚,天花是好医治的吗?那是这个时代,人人闻之色变的病症。
就跟得了绝症一样,几乎没有活着的可能。如此,安子诚还敢踏出那一步吗?
他不敢,他也是惜命的,明明知道大姐几乎没有活路了。他还怎么可能会去搭上他自个儿一条性命呢。
如此,他也只能派人送些东西过来,至于能不能送进梨香院,他也管不着。
反正在他看来,他只要送出去了,心意就到了。其他的,他有心无力,真是帮不了。
如此,安清娴的日子可想而知了。那可真是度日如年,日日夜夜都在痛苦,惊怕中煎熬着过去。
至于薛府跟卫国公府。因为在安清染的推动下,卫星河的配合下,两家势如水火,各不相让。
薛府本以为薛弘伤势过重占了上风的,因而宫中的薛贵妃一直在皇上面前哭诉。
皇上呢,只好派了苏太医去两府查探薛弘跟卫星河的伤势,等有了结果再来评判。
可没想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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