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你?”阮太后不敢相信左天逸为了救沐非,他竟然要自己深受炽焰冰山双重之苦。
“母后,回去歇息吧,你累了。”碰——石门落地,左天逸抱着沐非的身影消失在阮太后的视线中。
阮太后颓然地差点倒下了,幸好旁侧的宫娥搀扶住。
“逸儿,他真的是疯了,他真的是疯了,他为了一个女人,怎么可以那么做?”炽焰冰山两重之苦种植在他体内之后,每年三月三,他的身体就得忍受半是炽焰半是冰寒相撞之苦,那种痛苦,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他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做,怎么可以这么绝然地抗议她,叫她如何不心痛,如何不难受?
“母后,事情未必如你想象中的那样,皇上大概是跟母后赌气呢,他不会那么做的。”唐语嫣宽慰着阮太后,心中却道。
左天逸,如果你用这种方法救了沐非的话,那么她的计划就更成功了。
你爱她越深,所得到的伤痛就越重,她暗暗爽快着。一道阴寒,飞过她的眉梢。
林舒柔却是整个人傻了一般,她痴立风中,呆呆地望着那关闭的石门。
她知道,逸哥哥一定会救沐非的,他会救她的。以女人的直觉来说,以她知晓的那温柔的眼神来说,她知道,逸哥哥就算要年年遭受炽焰冰山两重之苦一次,他也甘愿救了沐非。
她早就知道的,就在那个时候,就在他眉眼柔情地凝注沐非的画像时,她就该明白的。
只是她不甘心,只是她不相信,一直认定逸哥哥心底最爱的那个人还是她,就算是曾经的爱,那也应该是属于她的。
但是到如今,她才明白,他,从来就没有属于过她,没有,从来都没有。
她,好恨啊,好恨!这个世上为何有了我林舒柔,却偏偏要多了一个你——沐非!
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中,浑身发颤的怒火,直达她的心底。左天逸抱着沐非入了通往飞左池的密道,密道里阴暗潮湿,雾气渺渺。
大概走了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来到一处白雾袅袅的圆形大水池,旁侧用玉牌石立着,上雕飘逸苍劲的柳书体——飞左池三个大字。
飞左池上,半边是炽焰燃烧,红光冲天,半天是冰山极寒,透亮晶莹,两侧中间的交界处,是一排洒落的水帘,滴滴清水连成串珠一样透亮的露珠,滴滴飞洒下来,远看是水晶般的门帘,近看则是飞溅水花的水幕。
在水幕下落的池间,凝结而成红白相间冰柱一样透亮晶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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