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被人揽进了怀里。足尖轻点,衣襟顺风猎猎作响,回神后两人已是上了屋簷,由上望下俯瞰远方,视野更甚。
“──不就角抵戏吗?何必看得如此入迷?”若严嘴角紧贴着她耳际,温热的唇瓣几乎快碰到她的耳垂,“差点以为找不到你,都快急死我了。”
杨冠玲转过头来,挣扎着,本是想要讲点什么,却见男人手里面具已换成了把灯笼,火光离若严极近,玉润般明透的酡红色融融琢成他的脸庞,温润的鼻息平和地周旋在她颊边,渗进其肌理。他微笑着,双眸炯炯,似是有流光静静涌淌。
她瞬间顿下了动作。
“……比起面具,这灯笼应不会惹你厌恶才是。”若严摇了摇灯笼,笑得好生欢喜。
望着杨冠玲依旧发楞着,他叹了口气,认命道:“好吧,让我来告诉你,为何我要帮那四个孩子。因为,我很羡慕,羡慕即使当了乞儿,他们也能聚在一起。我从很小的时候便离开了父亲与兄弟,如今早已记不清他们的模样。我的母亲只是一个小妾,且极不受宠,没钱没势,是拼了一身老命才得以将我抚养长大的。在遇到师父之前,便是母子两人相依为命,所以,在这个世界上对我最重要的人,从来就是母亲。”
“可现在不一样了,你对我很重要,”鼻尖亲暱地蹭起她的脸,摩挲着,游移着,伴着细细呢喃,情意缱绻,“我只是想讨你欢心。”
一股酥酥麻麻难以比喻的情绪,在她胸口中悄悄蔓延开来,来得有些突然,却又仿佛本该如此一般。她皱着眉,意图强压住那丝异样,毕竟,这终究是太不切实际。
她要回家的。
垂下眼帘,杨冠玲稳住声线,镇定着轻唤:“小狐狸。”
“──嗯?”
杨冠玲微斜着头,避过他的动作,回眸凝视他,认真道:“我会信你。”
不知是百戏结束了还是如何,一切都安安静静地,她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那佯装淡定的语气,“若严,我会相信你的,所以,你可以不必刻意讨好我。”
“──我现在会相信你,以后会相信你,永远都会信你。”眨眨眼,她不自觉地咬着唇,“你无须特地为我做什么……”
若严瞅着她,面无表情,闻言良久后才道:“我想要做的事,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挠我,既然下定决心,就只能放手一搏。”
“讨你欢心亦是如此,”垂下头,他笑出声来,捏捏她的鼻子,“知道你肯信我,我真的真的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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