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间标准的穷困人家的房子,低矮,没有窗户,连壁砖都砌得有些凌乱。在建筑系学生看来绝对属于的危房。一张双人甚至三人都不觉得窄的床看起来是唯一的家具,床头是一盏油灯正安静地熄着。灯后面是个香炉,似乎永不熄灭的香火忽明忽影地闪着墙上的观音画像。
铁凉放心地*了一声:“水,我要水。”不自觉这句话就从刚刚变得火辣辣的嗓子艰难吐了出来。
“水,水?我马上去打。太好了,孩子你终于醒了。”老妇一阵风跑开了,估计是打水去了。
不一会儿铁凉坐了起来,下了床,摸了摸脖子感受着那真实的火辣,感叹着系统的真实。摊开手一看,手上让井绳磨烂的肉已经恢复了。
毕竟这是个游戏,经常要动刀弄剑的,受伤简直是家常便饭,谁愿意为了个伤而和现实一样体养个一年半载?
就在这时,刚出去的老妇已经端着水进来,见到屋子里站起来的铁凉只是一愣,似乎并不惊讶,看来这里并不是只有玩家恢复的速度快,NPC们的恢复速度也该是差不多的。
“水来了,孩子你慢慢喝。”她语气里颇有些慈祥和溺爱,“要是我的孙子还在,他也该有你大了吧。”
铁凉灌完了水,看着眼前暗然伤神的妇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家都有一家的苦难!好半会儿,“老奶奶…”铁凉欲言又止,心里却已是找不到个能表达自己而又不让人触景生情的语。
“我晓得你想说啥子。只是老了,想多了,说不准哪天就像老头子一样直接掉水里了。”老妇似乎春风满面,并没有刚才悲苦。
“大爷他没事吧?”铁凉终于想起自己的英雄事迹。
“呵呵,我没事,多亏了娃娃你啊,是了,你叫什么呢。”一声宏大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接着吱一声门让推开了,一个身上裹着棉衣,手上却粘着一手的湿鸡手的老人走了进来,他微笑地看着铁凉,眼里露着丝丝的欢喜和感激。
“我叫铁凉,钢铁的铁,冰凉的凉。”铁凉有些不可思议,见到这么大年纪的人居然复醒比年轻的自己还要早,不禁有丝羞愧。
“来来,傻站着什么?为了庆祝我死里逃生,我们弄顿好吃的。老婆子一向喜欢自寻烦恼,别理她。”说完便不理老妇人的怒目相向,他拉起铁凉就出去了。
看着拉着自己手的手,铁凉心里有些暖,没有抗拒就跟着老人出去了。
门外是厨房,再在外面是一个小小的院子,夕阳已经快依在了山边,金色的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