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粱显然没有想过真有人会回答自已的问题,他上上下下仔细看了看小水,像是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愣了一下问道:“那你找我作什么呢?这地上的人是你们杀的吧。”
小水面无表情地看了半天地上的尸体,忽然抬起头看着黄粱:“他们该死的,所以我杀了他。”
一听这话,对面那密密麻麻的人群马上嗡地一声炸了起来,各种各样的咒骂声像潮水一般无可阻挡涌进众人的耳朵。
后面的几人听着听着都快气炸了,却不敢还口,小水还一脸平静站在黄粱前面,淡淡地看着他,如看着镜匣里的自己。
黄粱忽然笑了,他轻轻一抬头,后面立刻静了下来,他笑着说:“小伙子,你不知道你刚才的话很伤人?有时候话也是不能说错的。比如——现在!”
小水看着眼前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忽然觉得反胃,比下面浓浓的血腥更令人反胃,他忍不住蹲了下去,轻轻移开地上唯一的女子。
黄粱自是认得这个女子的,他慢慢凝了笑,冷冷看着小水的行动。
血虎正召唤着自己的兄弟,自是高兴两人再磨蹭多些时间,看着小水和对方越来越针锋相对的话和手下们担忧的眼神,不经意中头上已冒出了密密的冷汗。
不少人已是拔下了自己的武器,眼看两边就要交恶,这时却听紫烟舞站了出来,捧着一个铜环:“黄庄主,还记得我这个铜环吧,这就是我们来的原因。刚才在见到你的手下在这作恶,我们才动手惩戒一下面而已。”
黄粱愣了一下,这才看着紫烟舞手里的铜环,却是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那是什么东西,又把眼睛移到她脸上,眼里闪过一丝猥亵。
想必过了那么久,不该忘记的也忘了,该忘记的东西更是他已忘记了吧。
他不由奇了,走近紫烟舞,问道:“这是什么?关我事什么呢?”
眼前满地手下的尸骨,他却仿佛视而不见。也许手下的死对他来说只是无足轻重的事。相对一些奴才的死,他更有是愿意听一起有趣的故事。
紫烟舞愣了半天,强忍着那双刀一般眼睛在自己身上撕割着衣服的感觉。这才把她师傅的事再说了一遍了。黄粱听了哈哈笑道:“我有过那么多女人,那会记得住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要是我送出的是一个金环,可能我还会记得。不过送给你,可能会记得哦!”
紫烟舞看着黄粱,看着那张极为英俊也极为恶心的脸,后背瞬时涌上一股凉意。她呆在那里,隐隐中替华山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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