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但翁氏我也不会放过,咱们就按国法处理,看看那翁霞儿究竟是如何在华家收买到人心,害我华家的孩子的。”
他哼笑一声:“这华家毕竟还是你当家的,你既然都能知道大理寺的证据是怎么来的,你不会不知道内容吧?这府里被翁霞儿收买的,专门用来盯住我们府里主子动向的奴才,真是清理完一批,还有一批,是谁在背后给这些人撑腰啊?”
他环视着祠堂,语调戏谑:“也许,再过不了几年,咱们家祠堂得改姓翁了。”
“当然,我要是还是华家人,翁氏我同样不会放过。咱们就论家法,把族老请过来,看看翁氏这样吃里扒外的,是怎么个处理法?”
说完,他也不再看信国公那张老脸,走上去,抱起两个小儿女,领着妻子和大闺女走了。
远远的,还有声音传来:“国公爷,你决定好了尽快通知我啊,我们一家就不在这儿碍你眼了。”
整个祠堂里鸦雀无声,信国公那脸色已经从青黑色转成了墨黑色,仿佛能滴出墨汁来。
华秉仞见自家弟弟走了,他索性也不跪了,自顾自站起来,顺手还拉了华敏浩一把,肃着脸和杨氏站在了一处。
那边华秉伟起初还窃喜老大老二要受罪了,后来看老二胆子比天大,敢跟爹叫板,如今把爹气成这样,他倒好,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心里把华秉佑骂个半死,死死低着头,唯恐他爹看到他,打不到老二把他给打了。
不说祠堂那边暗潮汹涌。
路上,华秉佑一家却是平平和和,谁也没再提祠堂的事儿,仿佛那事没发生似的。
华秉佑心情其实不错,那翁霞儿一死,他连呼吸都轻松了几分。
这些年,这女人无形中已经成了他的梦魇,他有时候午夜惊醒,总是一遍遍看身边谢氏的脸。
他心里其实很怕,很怕有一天发现现实和梦境调了个个。
如今,翁霞儿死了,他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一家会被她害了。
今日,他终于和他看不爽了好几年的爹叫板了,把心里很多憋着的话都说出来了,哪怕身为一个读书人,礼教告诉他这是大不孝的行为,但他不后悔,反而觉得胸中那口郁气都消散了。
想到这儿,他撇了眼自己的大闺女,是这孩子给了他勇气,他作为父亲,如果连妻子、儿女都护不住,那他真是枉为人夫、枉为人父,还不如立时死了算了。
华敏沄跟在后面,心情有些复杂,头一次发现,原来自家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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