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
但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在心里,抹除不掉。
她真恨不能和她家姑娘一样,也晕了。
可惜,没有抓住时机,如今全芳鲜斋里里外外挤了那么多人,个个都盯着她。
她硬着头皮,死死低着头,嗫嚅道:“我家姑娘自小家境变故以后,时常魔怔,今日她跑出来大约是魔怔了,请华小姐赎罪。是奴婢没有看好她,请华小姐饶了这次。”
倘若真让华小姐和自家姑娘回去找殿下,还跟着这么一大波看热闹的百姓,那她和姑娘估计都会没命了。
华敏沄垂着眼,看不出什么情绪,紫叶,未来的紫嬷嬷,那嚣张的劲儿,她至今可还清晰记得。
那会儿,她帮着田雪梅做尽了坏事,自己也是穿金戴银,她可记得在廉王的纵容下,她把她娘家一种老小都接到了汴京城。
过上好日子不说,还弄上了小官当着。
那时候的她可不是如现在这般丧家犬的模样。
华敏沄心神一闪,脸色未有变化,她扭过头看着紫叶伏跪在地的头顶,疑惑道:“哦?魔怔了?”
“滕掌柜,快让人去请大夫过来,田姑娘是廉王殿下的表妹,身份尊贵的很。未来正如田姑娘所说,可能就是王妃娘娘,在我们这儿磕着碰着了,可担待不起啊。”
这些话,可谓句句诛心了。
紫叶刷的一下抬起头来,她不明白为什么华小姐不放她们一码,倘若这时候能走,那还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要殿下不知道她们来过芳鲜斋,就可以不承认。
外面要是有风言风语,也可以反咬华敏沄一口,说是她想当王妃,找人传的。
紫叶其实电光火石间,都想好了初步应对的办法了。
但,华敏沄偏要把她们留下来,到时候肯定还会通知殿下……
她真恨姑娘,为什么就晕了,更恨自己,怎么没有拦着姑娘出门。
紫叶觉得姑娘可能会被念在血脉关系上,还能留条命在,她是肯定要没命了。
紫叶如丧考妣的跟在后面,什么也不说了。华敏沄顺势让人把田雪梅抬进了包间。
然后一扭头,让李掌柜去廉王府和成国公府通知一下。
说话的时候,她也不避着人,直接对李掌柜道:“你去廉王府和成国公府都报一下,就说他们家表姑娘在芳鲜斋不慎昏迷了,让他们派人抬着软轿过来,可别再磕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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