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皆表现出对姑娘的喜爱,不知姑娘对朕之子是什么态度?”
言语之间似乎是一个开明的长辈,仿佛晚辈说什么,他都能答应一般。
华敏沄一脸的诧异和惊慌失措:“臣女惶恐,不知陛下说的是哪两位王爷?”
“臣女不爱参加一些诗词花会,唯有做生意的爱好,好在家中长辈开明,净让臣女瞎折腾了,对两位殿下,臣女并不知晓说的是哪两位……”
说着,还应景的低着头,似乎一脸的惭愧,隐约中还带着羞意。
这是一个云英未嫁的闺女提起适龄男子,应该有的反应。
华敏沄表现出了一个姑娘家该有的那一面,含蓄,娇羞,但皇帝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哦?怎么会?莫不是姑娘是说朕之子在说谎?”
说着话,尾音上扬,尽显一个帝王的威仪。
华敏沄“噗通”一声,就地一跪,整个人开始打哆嗦。一副惶恐至极的样子。
“臣女惶恐,实在是笨嘴拙舌,不会说话,两位殿下龙姿凤彰,哪里是臣女这般粗鄙之女可般配的。”
皇帝很心塞:“可是朕之子执意娶你,你当如何?”
华敏沄趴在地上,似乎瑟瑟发抖:“臣女惶恐。”
惶恐惶恐惶恐,皇帝被这两个字堵的喘不过气来了。
可是面前女子无一处不得体,可是在她的话里,他除了听到满篇无用的废话,一句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好比,她和廉王理王是怎么认识的?好比,她究竟更倾向于哪一个。
夸她,她不接话,夸她的家族,也不接话。
挑明了说亲事,她还是没接话。
他坚信,这女人定有过人之处,把他的两个傻儿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一瞬间,皇帝就起了杀意。
这样的女人不能嫁过来。
她如同一个谜,让人捉摸不透。
皇帝脑海里浮现出暗卫调查出的华敏沄的资料。
年幼时,生了一场重病,差点死了,后来外出去了西南府求医。
他记得他外祖谢家在那儿,倒也无可厚非。
求医归来,忽然对开铺子有了兴趣。
接二连三开起了铺子,本以为是小打小闹,岂料眼光超好的赚的盆满钵满。
暗卫估计,这样下去,不出十年就能富可敌国。
他怎么可能把这样一个猜不透的女人放在儿子身边,给他们添加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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