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儿有些皱眉,终于还是咬咬牙,要了一间中等房。
住了进去。
在厅里吃着晚饭和聊天的大家伙儿仅仅瞥了他一眼,就继续干自己的事了。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是一个外地小伙儿要住店,想必是上等客房太贵,有些舍不得罢了。
这些日子,如这样的小伙儿多了去了,灾年难过,在家可不就是待不下去了。
只不过,这汴京城如今也是雪灾难捱,死了不少人呢,真不知道这小伙儿是过来投亲的,还是仅仅路过这里。
不过,大家也就想想,毕竟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未月自华敏沄进了客栈,她就回信国公府报信去了。
信国公府如今一大家子还等着她的消息呢。
住了中等房的华敏沄舒服的躺在屋里,上等房太扎眼,如她现在这般是再也住不起来的。
好在这一家中等房还算干净清爽,华敏沄心里还算满意。
明日一早,她就要离开汴京城了,心里有些不舍得,她的家人大部分都在这儿呢,可不走也得走。
大伯和爹的效率就是高,她手上的身份文书名叫谢云,是应她的要求改的名。
前些日子谢家来信,说南漠如今经常叩边,时有纷扰,来来回回已经和谢家交手数次。
这事谢家早就上折子报告了朝廷,皇帝也说支持,只是嘴上说的不错,这么久下来,皇帝什么兵都没有调派下来。
这事,谢琛在家书里提了,语气里满是对朝廷的不满和抱怨。
可是,朝廷可以对那些边城百姓视若无睹,谢家不行。
谢家世代都在西南府,这里的百姓比之其他地方,从情感上来说,更亲近。
何况,作为他们统辖之下,他们有责任保护他们。
虽说南漠人似乎每一次发动的规模都不大,但是,难免来一次大的。
并且,那叩边的檬粹将军是鲁耶尼的心腹,他有一次和谢家人交手的时候,提到说和谢家有深仇大恨,他们二大王的死和谢家有关,让谢家交出杀二大王的凶手,否则就要谢家人血债血还。
虽说谢家人从没有承认,但既然人家如此说了,就证明这事肯定有风声传出来。
华敏沄想的要更深入一点,杀了鲁耶尼的弟弟这事是她做的,和谢家人无关,她万万不能让舅舅和外祖父背这个锅。
上一次被追杀的事,南宫墨已经帮她抹去痕迹了,不知道怎么这事又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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