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仍然死死盯着华敏沄,抿着唇,既不起身,也不反抗。
桌子散落产生的巨响以及打架造成的声音引起了聚贤楼掌柜的注意。
忽然,外面传来掌柜的敲门,以及掌柜有些疑问的声音:“杜爷,你有什么指示吗?”
杜棱先是没说话,外面掌柜的又敲了一次门,声音里充满迟疑:“杜爷?”
华敏沄挑挑眉,用眼神示意杜棱。
半晌,杜棱才缓缓的说:“没事,你先下去吧。”
门口传来掌柜的应诺:“是。”
接着,一阵脚步声,然后归于沉寂。
杜棱死活不开口,华敏沄只好先开口了,她把脚从杜棱胸前移开,耸耸肩:“你是怎么怀疑我的?”
说着,她自说自话起来。让我猜猜。
“其实从让我引荐南家人的时候,你就开始怀疑我了吧?”
杜棱从地上爬起来,神色平静的掸掸身上因为打斗沾上的灰尘,没否认,这回倒是说话了:“不错,我才开始很窃喜,觉得找到一个很合我心意的读书人,可以引为知己。”
“可你出现的太过凑巧了,什么都恰到好处,每一次的表现都表现在我的心坎里。”
“那么多的凑巧只能说明,这一切不是凑巧。”
华敏沄耸耸肩,扶正刚才被掀开的桌子,桌子上还有散落的茶汁没有干,华敏沄倚靠在座椅上,手似乎无意识的在桌子上画着什么。
这回她倒是很轻松:“看来,我还是不适合演戏。”
她又看了看杜棱:“不过,我是来救你的,这话我不是骗你的。”
陶礼有些忍不住,跳出来:“你到底是谁?”他实在是好奇死了,这手上的功夫,比之老杜只强不弱,尤其对方看年龄还这么小,实在是太神奇了。
杜棱倒是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他只问了一句:“为什么?”
华敏沄没搭理陶礼,只道:“因为我觉得,这寅中府一带,还是维持原样的好。”
“你家那个庶子跟我有仇,我见不得他小人得志。”
陶礼:“……”
子韧:“……”
杜棱:“……”
“……我果真是中了那厮的奸计?”
杜棱其实早有所感,自那一日那厮忽然跑过来要跟他喝酒,他就有些警惕。
但,最终还是被他算计了。
华敏沄点头:“你中的可不是一般的毒,是蛊毒,此蛊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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