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沄用的药引子是自己的血。
银针蛊毒罕见而独特,但乌那子曾经说过,银针蛊毒之毒天下无双。
可以说,乃是蛊毒界之最。
也就是说,银针蛊从来都是蛊王一般的存在,其他蛊虫在它面前尽皆俯首,尽皆避让。
华敏沄冲过了这几乎必死无疑之局以后,其身体其实也在发生着变化。
福祸相生。
银针蛊毒这一关被她闯过了,从此以后,天下蛊毒对她均是无效的。凡是跟蛊有关的东西,她都不用害怕了。
因为,虽然她的银针蛊被剔除了,可是她的身体内血液里还留有银针蛊的气息。
她变相的可以称之为人形的蛊王。
那红线蛊不可能不怕她。
华敏沄想的好好的,只要用自己的血围住那红线蛊,就能把它取出来。
躺在榻上的杜棱面上看不出什么,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这孩子实在太小了,真的能帮他解毒吗?
他看着她拿出个小瓷瓶,倒出了一些红色的液体?看起来好像是什么血?
这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治病,像一种什么邪术。
然后,只见她拿起银针,沾着那液体,先是在他的腿部按来按去,然后眼疾手快的把银针围着一处扎了一圈。
半晌,杜棱只觉得自己的腿越来越疼,都集中在那个圈里。
华敏沄没有松懈,不停的调整着银针的位置,拔出来就再沾点血,再扎入。
杜棱只觉得银针围起来的圈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他疼的直冒冷汗的同时,惊讶的发现在靠近膝盖的上方,那个被银针围成圈的内部,渐渐鼓起了一个小包。
华敏沄眼疾手快,在那包鼓起来的一瞬,她袖中刀尖寒芒微露,杜棱只觉得银光一闪。
他那腿部多了一处细长的划痕,紧接着,一个血红色的如线头般长短的红色小虫从伤口出爬了出来。
不注意的话,还以为是哪里沾染的一根红线头。
华敏沄用一瓷瓶迅速对准一接,那小虫就落在了瓷瓶中。
杜棱见华敏沄把那瓷瓶收了,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膈应的慌:“你留着那玩意儿干什么?”
捏死不好吗?这种害人的东西。
华敏沄白他一眼:“这种蛊毒,多好的阴人之物啊,我留着下次阴人呗。”
其实红线蛊虫一旦入了人的身体,尝过血液后,再离体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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