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小舅子每年再忙都亲自过来送年礼。
自己这夫婿真是太失职了。
这南宫家的天下,他做官也做够了,等事了之后,自己就带着妻子,周游天下去。
儿孙自有儿孙福,或许沄儿真的能如他们夫妻一般,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也许他认为的好真的不是真的好,沄儿其实骨子里很有夫人的豪气,比起笼中生活,她更向往的是开阔天空吧。
而南宫墨,或许能给她?
忽然间,华秉佑有点想通了。
谢氏不知道丈夫已经想通了些许,兀自气愤。
“我那堂姐,爱上了魏太祖,只能证明,男人多薄幸,他打天下的时候,哪一次我堂姐不是冲在最前面,谢家的人脉对他倾囊相授,为了他,我谢家死了多少人?”
“结果,用是用了,最后登顶天下的时候,开始怕了,忌惮了,原本明媒正娶的妻子变成了贵妾?!”
“更过分的是,还一个一个生儿子,而我那堂姐,早年跟他征战,落得个宫寒体虚的下场。”
“若不是我爹倾力遍寻珍惜药材和名医,秘密帮我堂姐调理,南宫墨这小子就不能出生。”
“要我说,南宫墨如今想着造反怎么了?他想着造反,你闺女难道不也是想着造反。”
不造反,这日子能过吗?
谢氏觉得,自家夫君就是有些胆小,不就是怕南宫墨造反让沄儿跟在后面吃苦吗?
“你还看不清吗?我谢家如今没什么用了,皇帝可劲儿折磨,恨不能睡一觉起来,我谢家都死绝了好。”
“而华家呢?你猜在皇帝眼里是什么?”
谢氏反问丈夫。
华秉佑神色有些怔忪,说道:“沄儿出事之前某一日,和他大伯闲聊的时候,讲过一个故事,后来,她大伯又把这个故事告诉了我。”
“故事说,有一个农夫,生养了个好吃懒惰的儿子,他怕他死了后,儿子把他的家产败光了后会饿死,于是,很早就开始做准备。”
“他秘密在邻县买了一座山,一有点前就买点猪苗扔在山上,说是养猪,其实也不费什么劲,他买了猪苗就往山上一扔,只要把周围圈好,保证猪出不来,凶猛的野兽进不去就行了。”
“死的时候,他告诉他儿子,等到他把银子都挥霍完了,难以为继的时候,就去邻县看看。”
华秉佑嘴角露出讥讽的微笑:“你猜怎么着?”
“他那儿子果然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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