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牙也被打掉了,太医们查了,那世子有癔症,还是胎里带来的。”
南宫墨嘲讽一笑:“我那皇兄没法子,只能夺了瑾宁伯世子的世子之位,安宁当场哭晕在皇帝面前。”
本来,疯了的人怎么能继承爵位呢?
“后来,安宁又去闹了几次,最后一次她闹腾的太厉害了,害的皇帝头疾也犯了,惹的皇帝震怒,把他们母子赶出了汴京城!”
说到这儿,南宫墨已经眉开眼笑,他突然凑上来,蜻蜓点水般亲了华敏沄额头一下。
惹的华敏沄惊讶的看看他。
这些日子,他们在南诏马场过着半与世隔绝的生活,虽然外界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他们处理,但是在这里,这难得的清净让他们仿佛回到了当年她还在南诏治病的日子。
他们如真正的经营马场的场主夫妇,华敏沄看马,相马,整治马场,陪着南宫墨参加南诏皇室的宴会。
由着南宫墨在皇室面前介绍她。
他说:他们多年前就成婚了,后来因为水患,自己的妻子就失踪了,如今找到了她,要补一个成亲的仪式,一则庆贺她能回来,二则也是冲喜,冲掉霉运,从头来过。
除了些嫉妒她嫁给南宫墨的女人,大多数人都是祝福的。
南诏这边民风开放,成亲多年,再补办成亲仪式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尤其是百多年前动乱的的时候,那会儿失散的夫妻何其多,若是能再次重逢,再续前缘,南诏人大多都会选择再办一次成婚仪式。
表明他们摒弃过去,从头再来的心境和愿望。
因此,他们成婚,南诏人觉得并不突兀。
南宫墨此人外在或冷酷无情、或放荡不羁、或圆滑世故、或温文儒雅、但这些都只是他其中的一面罢了。
在她面前,他仿佛变小了,克制守礼,腼腆害羞。
今日此举是他做的最出格的一次了,可见他有多开心了。
他高兴,她也高兴。
华敏沄笑了笑,调侃:“安宁长公主母子二人倒霉,你怎么这么高兴?他们怎么得罪你了?”
“早知道如此,那我就下手更重一点了。”
南宫墨做完刚才的动作有些紧张,怕华敏沄呵斥他猛浪。
却见面前的姑娘,脸颊上染着红晕,如春花般灿烂,眼睛明亮若星辰,眼底有羞涩、有笑意、有温暖、有爱意但唯独没有呵斥和责怪。
他顿时心花怒放,心中大定。
他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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