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分辨出来,那她真枉费过了这么多年日子了。
她点头承认:“我没有其他要求,只希望你帮我到无伤城里,唔,再给我备一些盘缠和马车就行了。”
到时候,她从无伤城出发回南诏。
华敏沄心里倒是对这男人的人品有了新的定位,不过异国他乡,她虽然心存怜悯,也不可能没有戒备。
说出自己的身份对她有害无利,还不如抱着恩人这个身份,提一些妥当的小要求,恩怨相抵,最好不过。
男人微微笑了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这女人倒是有趣的很,他这一生,见过精于算计的女人,如他姑母;见过谄媚热情的女人,如许多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更见过柔媚无依的,他身边同样多的是,不过这种柔媚无依大多被她们当做索求于他的工具。
但,他还没见过这种又聪明又识时务的女人。
不邀功、不居功、不挟恩、不贪婪。
他接过华敏沄手里的小药瓶,没有一丝犹豫的一口灌下。
吃下去后,他笑着问华敏沄:“恩人,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一直恩人恩人的叫你吧?”
华敏沄没搭理他,她可算发现了,这男人大概是觉得危险解除了,所以心情特别好,就有些油腔滑调起来。
她忙着呢,宝儿还在睡觉,她忙着把马牵过来,又忙着帮他把止血的蓟草和金狗脊多收集一些过来。
毒解了,伤口还在,不用止血的药草,还是会流血。
解毒丸吃下去,大约一刻钟,应该就能走了。
宝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看看天色,日头已经西斜,再晚,别赶不上进城。
男人也不在意,他依然坐在那儿,也不在意华敏沄不搭理他,他开始自报家门:“恩人,我叫克罕。”
只一句话,就让华敏沄惊了一下,连手上的动作都顿了顿,虽然细微,但是克罕时刻注意着她,岂会不知道。
“你果然知道我。”
华敏沄看了他一眼,克罕目光有神的盯着她,似乎就在等她有什么反应。
她无奈低头,把药敷在他的伤口上,承认:“是,我知道你。”
南漠没人不知道他吧,如今和鲁耶尼打对台的那个绿猛族遗孤。
凭着一腔孤勇和他姑母的帮助,快夺下鲁耶尼的半壁江山了。
这样的一个人,无论在哪儿,都称得上枭雄二字。
华敏沄倒是真有些好奇了。
她原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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