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血那么多,就是一头熊,这会儿肯定也累极了吧。
只不过,克罕怎么说,华敏沄就怎么听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知道,这位枭雄人物怕是有什么难解的心事,只是她无意插入期间,产生瓜葛,也不需要交浅言深,便没有多言。
华敏沄干脆的点点头,铺了跟百姓买来的厚毯子,搂紧怀里宝儿,确保儿子一点风也吹不到,睡得还算舒服,鼻子边都吹起了小泡泡,她才靠着树,准备将就着过一夜。
对于克罕,他们萍水相逢,华敏沄也不是什么心思善良好管闲事的人,也并不想从克罕身上得到什么,交浅言深大可不必。
而且,国仇家恨,克罕背负的这些东西,不是她说几句什么安慰的话就能排解的。
在这样的大事面前,一切的语言都是无力的,她没必要讨人嫌。
她迷迷糊糊想着这事,又想到这会儿,自家阿墨也不知道多急呢。
尼苏布把她掳走了,也不知道阿墨查出来没有。
别看她现在看起来好像还比较淡定,但心里简直急死了。
她这一失踪,家里得乱成什么样儿?
还有未月,依那丫头的性格,估计把她丢了的错都要加在自己身上了。
阿墨会不会不顾一切来找她,这事她不用想,都知道是肯定的。
可是,这会儿,大魏朝四面楚歌,汴京城的皇帝自己疯狂作死,华家在汴京城内,华敏沄是怎么都放心不下。
更何况,这许多年,南宫墨已经做好了夺下城池的准备,却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整装待发,她失踪了。
华敏沄心里把尼苏布骂死了,死了也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都是他坏事。
她盘算着今天一定要好好休息,明天就要赶路了,她那儿一摊子的事情。
明日,进了城,她得弄辆马车,穿城而过,一路往北去就能到南诏。
本来都跟克罕商量好了,他给一个信物给她,穿过无伤城,一路向北,都是克罕占下的领地。
她作为克罕的恩人,还有克罕的信物,过路肯定很容易。
一切盘算的好好的,没想到遇到这种情况。
不过,这么一来,她也没办法。
目前来看,克罕即便给了她信物,她也不敢用。
这无伤城里,也不平静啊,要是被人知道她救了克罕,那些想害克罕的不得把她活剥了?
她瞥瞥克罕,他眼神放空,坐在篝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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