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五个人中,家庭条件最差的可能就是陈怡歆了,卫忠的爸爸据说已经在活动关系,想要调去技术职工大学当老师。他.妈妈估计会留在厂里继续原职。
“还好,你们家提前找到出路了,好好做两年,也不一定就做不起来。”
侯文干巴巴的宽慰陈怡歆,暗地里撞了同伴一胳膊肘,让他别再说这事儿。
“别担心我。”陈怡歆自己倒是不在乎,“其实我早就猜到了,我爸那个人嘴笨,跟领导的关系又不是很好,多半是被下岗的那一批。不过他有技术,不担心会找不到工作。困难也就是这几年,等我考上大学就好了。”
“就是就是,咱们大学毕业出来肯定有工作的,到时也能回馈一下家里。”侯文补了一句。
病房里的几个年轻人说笑的时候,厂区那边爆发了大事。
因为被下岗,以及因为下岗带来的生活压力,让某些人承受不住,开始采用暴力抵抗的方式表达发对。而这个暴力抵抗带来的后果,则是人员的伤亡和国家财产的损坏。
“老陈,你真的不回去看看?”
接到消息的陈妈妈锁了镇上的店面,骑着车急冲冲的赶到型钢厂。
陈爸爸一个人蹲在花台边上抽烟,身边的地上已经一地的烟屁.股。
厂房里两条生产线都在运转,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沉默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回去看啥。”陈爸爸摁熄了刚点着的烟头,“下岗就下岗呗,又不是下岗就不能活了。”
话虽这样说,可他的脸色还是很难看。有心理准备跟真的降临到身上,感觉还是不同的。
这和型钢厂能不能赚钱是两回事,总觉得自己为之奋斗了一生的单位抛弃了自己,这份失落才是压在陈爸爸心头的大石。
“也成。”陈妈妈坐到花台上,叹口气,“我就担心有这么一天,这段时间都不敢回去。刚才燕儿打电话来找我哭,可我能怎么办?”
燕儿是陈妈妈以前的同事工友,这两年来往很少,可突然接到对方的电话,对方哭得要断气了一样,陈妈妈说不难受也不可能。
“行了,你别掺和。”陈爸爸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工作服,“刚娃的爸妈这次估计也逃不掉下岗的命,你跟斌子合计合计,看能不能想个法子给他爸找个临时工干着,他家那情况……”
陈爸爸没说完,喉头一哽,转身往厂房走去。
刚娃是陈爸爸的徒弟,后来因为陈爸爸得罪了车间主任,刚娃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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