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暗房之中,绿藤遍结,四面爬满了纠葛的绿叶,绿叶之下,经络非褐,而是鲜红光色,这茎叶中的汁液竟是有如鲜血!它们不时蠕动躯干,甚像爬虫。
暗房正中,有一石方,内里中空,似是蓄满了湖水。
赵甘塘与段庭之站在不远处,虽瞧不见里头的东西,耳边却有水流撞击石壁的声音,只是有一点怪异,这小小一方地界儿里的水,也能奔流涌动?
“圣上,这里是?”段庭之抬眸,小心问皇帝道。
“这里是洗髓大阵的阵眼所处。”皇帝说道。
“洗髓大阵?”赵甘塘胳膊上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阵法的名字听起来便有些渗人,莫不是个什么邪阵吧。
“这个阵法是用来做什么的?”段庭之又问。
“这阵法的用处,朕暂且不能告诉你们。朕现在把你们带到这房间,是希望你们能好好守着这个阵法,直到国师回到京都,启动此大阵。如今,丞相与镇远大将军那边蠢蠢欲动,再过不久,他们很可能会查到这里来。而这个密室,事关国家机要,朕不敢让京都的人看守,因为京都之人,每一个都有可能变为他们的爪牙。只有刚从黎城来的你们,还未曾跟那方接触过,值得我托付。”皇帝说道。
段庭之闻言沉声,如果丞相那边真的查到了洗髓大阵,并且过来找事儿,只留着他和赵甘塘两人在这里,能挡住那边的叛贼吗?
段庭之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这里,就交给你二人了。角落中有干粮和水,够你们七日用食,七日之后,朕再带着吃食来见你们。”皇帝缓而后退,退出密室之外,而后将这暗室的门紧紧推上。
“恭送皇上。”段庭之与赵甘塘俯首作礼,脑子里却是越盘算越不对劲。
“段司部,我为什么觉得我们是被软禁了?”赵甘塘侧过脸,双手还拱着作礼,脑中思绪却是变幻万千。这真的很像软禁,以‘守门’之名的软禁。
“别说是软禁了,就是皇上让你去死,你是不是也不能反抗?”段庭之轻叹一声,回赵甘塘道。
更何况圣上言语轻柔,行为并无不妥,名声又向来仁德,并无暴虐传闻。他们哪有反抗的道理?这种情况下若是反抗,左右逃不过一个叛党的罪名。
赵甘塘沉默,无奈转身,走近那石方,探头往里瞧了瞧。
“啊!”赵甘塘倏忽一声惊叫。
“怎么了?”段庭之本并无慌张情绪,却被赵甘塘这么一叫而乱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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