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便是隐藏了。
“怎么,一次又一次地被我这个猫妖相救,段司部很觉耻辱?”秦妙淡而留下这句话,便翩然转身,就要离去。
“唆唆唆——”周遭藤枝蓦然涌动,如山如海,就要将秦妙与段庭之包裹困锁。
“不好!”赵甘塘顿然起身,跑到他二人身前,决然闭上双眼,将他们与绿藤阻隔。
藤枝飘飞,触手要及赵甘塘的身躯,却是在离他左胸三寸处停了下来。
这暗房中的藤枝果然不会攻击赵甘塘。
“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为什么独独不困我?”赵甘塘许久都未曾感觉到异样,便睁开了双眼,且瞧那血色藤枝悬在他胸前,却不再前进。
藤枝不进,却也不退,仿佛就是在等赵甘塘离开,好继续攻击秦妙与段庭之。
“许是你有帝钟护体。”秦妙说道。“我要离开这里,你们可要与我一同离开?”
段庭之与赵甘塘沉声。圣上豢养妖藤一事尚无真相,万一这些妖藤真的有关社稷江山呢?
退万步来讲,无论这妖藤是有害江山,还是有益江山,他们都该查清楚真相。
“段司部,你先跟秦姑娘出去,我留在这里,寻找真相。”赵甘塘转头同段庭之说道。
“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段庭之蹙眉道。
“这地方于我来说,再安全不过了。倒是你留在这里,要是再被藤枝缠住吸血,才最是危险。”赵甘塘可不敢再想刚刚的事情了。“圣上过几日就会过来,到时候我一定从圣上口中问出真相,你放心出去吧。”
“不……”行。段庭之刚要说话,身后便一阵萧索。一根藤蔓顺着他的脚腕攀上他的后背,又要将他困锁。
段庭之全身一凉,身体又回忆起刚刚濒死之际的痛苦。
“我们先走。”千钧一发之际,秦妙扼住段庭之的手腕,强行将他带离。
两道精光闪现又消没,他二人便立即消失在这暗房之中。
赵甘塘恍惚侧过脸,瞧着空荡荡的身后,悬着的心终放下了些。
赵甘塘缓步走到暗房正中的蓄血石方前,垂头看向内里流动的血液。
石方中的血液又开始缓缓下降,这暗房中的饮血藤蔓竟是又开始食用这石方中的血了。
赵甘塘本以为石方中的血至多只够暗房中的藤蔓饮半天,可许多时辰过去后,他才发现这石方的底处,并不与暗房的土地齐平,而是通于地下,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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