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王妈的身上迈过去,拍了拍云蓉的肩膀,云蓉吓得一个哆嗦“你……你想干什么……”
姜梨笑道“云姨,这样的佣人,我们江家请不起。你说坏了主人家的规矩,是不是要扣除至少三月的工钱呢?”
不等云蓉回答,姜梨又向众人加了一条“以后把我的事怠慢了,这一年的薪水都不用要了。”
她不要这些人多么敬她,只要知道怕是什么就足够了。
王妈躺在地上翻了白眼,回过神来的云蓉觉得丢了面子,脚一跺骂道“没用的东西,从现在开始,王妈被解雇了。”
从今夜之后,江家的佣人们彻底的知道,这个家是谁做主,以后该认真伺候谁。
钱扣了不要紧,要是命没了还怎么花钱?
房间内。
姜梨把狐狸伤口处理好,身体有些疲惫。狐狸从床上爬起来,对姜梨叫了几声。
阿梨,我在爷爷的书里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姜梨拉开被子,根本无心听“有趣就自己去玩吧!”
狐狸也没力气坚持,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也钻进了被子里。
梁国的地图,又与它何干?反正它也回不去。
…………
古道长街。
众人见到一丁打着补丁的轿子,都纷纷让道而行。
梁国人要说最敬佩的是谁,一是前镇国大将军姜震,二是当朝宰相皇甫安泰。
寒门出身的皇甫安泰,从不端官架子,两袖清风,礼贤下士,口碑极佳,更与姜震是忘年之交。
姜家出事之后,是朝堂之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发声讨伐之人。
皇甫安泰揉着太阳穴,他最近很是疲惫,他与姜震一文一武,还能因为两方的势力稳固朝局。
姜震一死,朝廷局势大洗牌,他也连连受到摄政王的压制。
轿子停了下来,他突然发现四周少了喧嚣之声。
还未等他开口问,外面便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
那人说“皇甫伯父,侄儿无礼了。”
皇甫安泰连忙拉起轿帘,轿前是一手拿折扇的书生。
他微眯起眼,试探道“你是……姜腾?”
那人抬起脸,白嫩的脸皮透着俊秀的书生之气。
姜腾说“伯父,请您原谅侄儿,侄儿大老远的请您过来也是情势所迫。”他说着,便跪在了地上。
皇甫安泰连忙从轿子里跑了出来,抖着手把他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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