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钟表“她什么时候可以说话?”
宗昀看了下时间“你说剖腹产多久能说话?”
她摇头“我没见过从肚子里剖孩子,我也不知道。”
剖腹产?想想就吓人!
在梁国,哪个稳婆大夫敢这么做?
“你其实可以现在进去,就看她有没有力气了。”宗昀叹口气,他怎么感觉自己在和个老古董说话。
姜梨一听,把半块香蕉往他身上一丢,立马要推门进去。
“啧啧啧……”宗昀接住香蕉,看着急性子,他都感觉那些新闻说的是对的。
压榨员工?的确很像!
姜梨进去的时候,那助理正躺在床上,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天花板。
见到她来,那助理下意识的把脸往被子一埋。
只有心虚的人,才会觉得无颜见人吧?
姜梨拖过椅子坐在床边,语气平淡的问“你叫梁语?说说吧!你是怎么跌倒的。”
梁语把脸埋在被子里不出声,宗昀没好气的说“有你这么对待病人的吗?”
姜梨不为所动“好吧!你不说,那我就设想一下。”
她扯下果篮上绑着的丝带,边折边说“未婚先孕,男人还拒不负责。一个女人,没有积蓄没有房子,还不敢告诉家中的父母。于是就想到了挪用公款,也就在挪用公款的今天,因为辰东公司突然付了全额款,而财务需要重新盘点,所以一时心慌,就想出了受伤躲过一劫。”
说到这里时,被子里的人抖了抖身体,细小的啜泣声传了出来。
“请你出去!病人需要静养。”宗昀板起了脸,她在干什么?是审问?还是逼迫?
姜梨举起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作为公司的继承人,我有权知道公司资金的流向。”她抬眼看着他“除非,你想让她刚出病房,直接进牢房。”
或许是牢房两个字,正好戳中了梁语的心。她揭开了被子,用一对哭红的双眼看着姜梨“你会报警,对吗?”
姜梨往椅子上一靠“为什么不呢?你这一跤,损害了公司的形象,我损失的,那是白花花的银子。面对舆论的压力,我还要承担你的医药费,报警似乎对我来说,是比较划算的。”
梁语咬着被角,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
宗昀扯着姜梨的胳膊“出去!”他用力的想要把她扯出去,可是无论怎么用力,他都没把她移动分毫。
“如果你能帮她负担转移的一百万公款,我可以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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