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曾经有一次回京,坐在骏马之上的她,还被人莫名的丢过花和手绢。
若不是后来娘亲让她穿着女装在街上走一遭,姜家就要有个二公子了。
想着想着,姜梨鼻尖就酸了。
她的娘亲……真的和江小漓的母亲是一般模样吗?
“想什么呢?”夏侯尊慵懒的睁开眼,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如同琴弦般,撩拨的人耳朵痒痒的。
姜梨伸了伸懒腰“想着怎么把你踹下床。”她是真想过。
夏侯尊浅笑“那么,我是不是应该谢谢江小姐的脚下留情?”
姜梨吞了下口水,总感觉要有不好的事发生,然而夏侯尊却翻身下了床。
他的西装已经皱成了梅干菜,有种落魄贵族的感觉。
姜梨叹了口气,心里有点淡淡的失落。
“江小姐这是很遗憾没对你做什么吗?”夏侯尊解着扣子,古铜色的胸肌若隐若现。
姜梨坐起来,拉了拉被子后闷头倒下“自作多情。”
她摸了摸脸,怎么会发烫?难道是发烧了。
“江小姐要是乐意,我们随时可以做些什么。”夏侯尊突然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调趣的说着。
他吐出的气体,如羽毛撩过耳尖,令姜梨全身都酥酥麻麻的。
此时,门却被推开。
“尊夫人与尊先生昨晚过的可安好?”宗昀嘲讽的笑着,眼神不自觉的看向床上的姜梨,眼神微暗。
夏侯尊收起调侃的表情,看向宗昀“我以为宗少爷要躲我一辈子。”
他拍拍宗昀的肩膀“这里不是个谈事情的地方吧?”
姜梨突然想起来夏侯尊与宗昀是认识的,应该是亲戚什么的。
可是感觉………他们两人好像有故事……
莫非……莫非是龙阳?
………
医院对面的咖啡厅。
夏侯尊已经换了身衣服,宗昀突然抬起咖啡杯,泼向夏侯尊。
夏侯尊轻轻一侧,咖啡就从身边泼了过去,丝毫没有留下痕迹。一旁的保镖动了动身体,却被夏侯尊制止住了。
夏侯尊拿着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手“宗少爷还是这么大的脾气。”
宗昀将杯子一丢,冷笑着“乐语呢?你想把她置于何地?”
夏侯尊眼底划过一摸厌恶之色“我说过,夏侯夫人的位置不适合她。”
“可是,是你夏侯家困住了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