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就是龌龊的?这么说来你的想法也不单纯嘛!”
陈眠凉凉的说:“秦桑,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身经百战……”
“扯蛋!你结了婚的都禁欲成那样,我一个黄花闺女哪能!”
“你闭嘴!”
秦桑把陈眠送到医院,下车前,她叫住陈眠:“改天约个时间出来聚一聚,你别整天都围着袁东晋那厮转。”
“知道了,你们安排吧。”陈眠挥手,转身进了医院。
推开病房的门,看见袁东晋坐在床上,不咸不淡的扫她一眼。
她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低声问,“怎么还不睡?”
“有人没回来,我怎么睡?”
陈眠猜测他是生气了,“我不是跟你说我跟秦桑有事,让你不用等我?”
“有人昨晚答应我,今天跟我出去散步,结果临时放鸽子,让我在消毒房里待了一天,想必她玩太开心,连电话都不接了。”他躺下来,盖上被子闭上了眼睛。
陈眠一愣,翻出手机,果然看见五通未接来电,都是他,唇边勾着浅笑,伸手戳了戳男人的手臂,“手机静音,我不知道你给我打电话了。”
袁东晋睁开眼睛,“睡觉!”
“我明天不上班,上午陪贞贞去试婚纱,结束了就回来陪你,推你出去走走?”见他依旧不高兴,她带着些套好的意味。
没有回应,陈眠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起身去换洗。
出来的时候,看见床上的男人已经呼吸均匀地睡着。
她伸手关了头顶的灯,蹑手蹑脚地走出阳台,在椅子上坐下来,望着城市青灰色的夜空。
医院里很安静,反而是远处道路上有车辆呼啸而过的轻微声响,静谧得让人觉得内心空旷。
脑海中浮现秦桑的话。
【袁东晋早晚会知道陶思然回来了,你还是趁早做好准备。】
做什么准备?时刻准备着拆散他们?跟三年前那样耍手段?
她侧目,隔着一面玻璃,借着微光看着床上的男人怔怔出神。
——
翌日,陈眠去接了贞贞,然后一起到婚纱店。
上午十点钟,婚纱店里人不多,陈眠陪贞贞走进了贵宾专用室,看见窗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气质出众的英俊男人,而那男人也抬头看见了她们,甚至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贞贞,你认识他?”陈眠低声询问身边的女孩儿。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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